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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倾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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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主管停下脚步,动容问:“真的有大妖,在哪里?”

    吕铁忙道:“已经深入内地了,大主管。”

    “怎么到现在才?在哪里发现它的?”

    “大主管,我们从极地冰原往北搜索了很久,都无踪迹,不料它是从海中潜行,突然在东海上岸,有二个队员也是看到漫黑气,就追了上去,这才发现,它如有人引领,行进很快,我得到消息,也迎了上去,在一个空阔的地方堵住了它,大妖确是非常厉害,我们损失了四名队员。”

    “哈!怎么损失的?”

    “队员们仗着有飞龙装备,上前试探,还没靠近,被它一吸,就有二名队员进了它肚子;其它人连忙闪避,一个掉在后面的被它一吹,掉落山谷,另一个被它追上,碾成肉泥。”

    大主管怒道:“混帐东西,亏你得轻巧,损失了几名队员,这都是宝贵的人命啊!”他目光一扫,见三主管和穆正不以为然相,怨恨道:“基地搞成今这样,固然因我贪念邪行,但我自思当时既没有滥杀无辜,也没有阻止各位施展抱负,各位在这二十年里又做了什么?把成绩出来听听!十多年前我诛杀二主管,乃是猛见基地大半精英失踪,怒怪他身为二主管,不察队员早生离叛之心,今你们宁愿拿队员生命去冒险,也不来找我要神兵,我行止不端,犹珍爱生命,各位情操高尚,偏淡漠生命,最后统统迁绺于我。”

    三主管忙道:“大主管,眼下还是先对付了大妖,防止它危及其它生命。”

    穆正也承认:“吕铁这样做,是和我商量过的,要错我们也有份。”

    大主管感慨道:“当我昏昧时,各位团结一心,若为振兴基地,就是设法阻止我、剪除我,我也无怨言,若是拉帮结派,只图自保,我是大主管,只需随意安个罪名,你们保得了么?”

    穆正等人脸色骤变:“大主管,你这样,容我们即刻辞职!”

    大主管冷然道:“穆先生刚正不阿,气量却了些,你们心中早已不当我是大主管,何必与我这事,还是也去照心灯下想想再吧。”

    穆班见场面如此,大声道:“大主管,你糊涂之时,我们不敢损害你的声誉;你现在清醒了,我们不追随你追随谁?”

    大主管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和袁仁道:“快去准备,随我阻击大妖。”

    袁仁大声答应,吕铁期期艾艾道:“大主管,要不要多带队员?”

    三主管一推他:“还问什么?当然多带,记住把上次打制的铁器也带上。”

    他让吕铁带上上次为福德山族人打造剩下来的铁器,其实在提醒大主管带上终极武器,果然袁仁回过头来问:“大主管,我通知宫成,让他驾驭劲嚣和破牢一同前往?”

    大主管不置可否,穆班和吕铁道:“吕主管,此番队员倾巢而出,基地空虚,你和一批队员留守基地,我随大主管前往。”

    吕铁大声道:“那就多留下一些队员,你辛苦些,还是我去。”

    二人争抢之下,那边重华宫女管事捧上雌皇金装、拎上金付手,大主管独迎上去,接过金付手、标记环牌和超级随身宝,推开雌黄金装道:“安心大姐,感谢你这么多年在重华宫忠心看顾,我惭愧太多,所负者众,最挂念的还是夫人,我走之后,你也别在重华宫住了,帮我找到夫人,照顾好她。”完头也不回地大步而出。

    在他心中,若大妖厉害,他决心战死在外;若能除掉大妖,他也即刻退隐,何必穿那象征重华宫主饶金装炫耀。三主管、米夫子等人簇拥跟上,目送他上了神行机车。却黑白乐儿被诛后,黑脚龙懊丧之下,恨不得马上扫平福德山,才得在主子面前将功赎罪,便急急忙忙来释放泥途。

    它一到极地冰原,就碰到它的同根老祖极地风魔,风魔听它的来意后,大呼道:“哪有此事?人类统治地球的时代已经过去,就剩下一些劫后余生之辈,我吹一口气,就能送他们上;呵一口气,就能让他们冻成冰棍,我去帮你。”

    黑脚龙听着高兴,但有二个前车之鉴,不敢大意,陪着笑脸道:“老祖,尊主吩咐下来的事,不可不办。”

    当下掏出标记环牌,让风魔帮着找到郝大帅定好的位置,风魔笑问:“这有什么用途?”

    黑脚龙道:“老祖,我不是在耍你,若按下这个牌子上的按钮,便会有惊动地的效果,尊主可是亲自领教过的。”

    风魔听凉也不固执,叹息道:“你这一,我便心惊肉跳,二足人真坏,竟然保留下这个祸患,当年害得我东躲西藏,不得安宁,今次就避一避,看是不是当年那个东西?”

    当下黑脚龙揿下按钮,和风魔躲得远远的,直到空中一声锐利的啸声从头顶划过,耳听得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昏地暗。

    风魔老祖大惊失色,怒气冲冲道:“二足人真是鼠目寸光,搞出这个东西来,除了害人害己害地球,有什么用!你速带我去找他们算账。”

    黑脚龙却一刻不停地紧盯着爆炸地,漫雪尘中,隐隐见到一个巨大的身影往上一冒,便再也没有了踪影,它还在等待泥涂上岸,却不知泥涂突破冰山镇压,滑入水中,很快辨识出黄金坪方向,觅食而校

    海底震动,暗流奔涌,消息很快传开,平时旷阔静谧的黄金坪,忽然海族生灵聚集,慌乱杂沓,如同末日将要降临一般,精华洞内,众首脑焦虑万分,都在商议破敌之法。

    鱼师叹道:“泥涂一出,无论海陆,永无宁日。”

    乌逊问道:“军师,它如此厉害,怎么从未听?”

    龟伯嗤笑道:“乌逊将军,你不知道,你哥哥从未与你起?”

    鱼师道:“不可戏笑乌将军,他是他,乌鲲是乌鲲,这里不知情者多着呢。”

    青干道:“军师,我也是从传中偶听提及,但任它多勇猛,终是在地球上,不似外之客先进莫测。”

    海姥乃发声道:“青干得好,不然它不会被困数万年,只是你等遭遇它时,务必心,不可靠近,它俨然一个地球,力量毒性,无可匹担”

    鱼师问:“主上如此,我们是不是要避一下锋芒?”

    海姥叹息不答,蹈涛将军大声道:“撤守黄金坪,离开玉光山,精华洞从此黯淡,我等愿死战泥涂,保护主上留在精华洞。”

    青干勾等都大声呼应,龟伯道:“力量还是不够,须得大帅领头,众志成城,方可一战。”

    他一语道破众首领心声,却又无一有反响,原来大家都心知肚明:郝大帅这次自从陆上回来,一踏上黄金坪,就为海姥强释满玉之事,大闹精华洞,以后便扬言看家,闭门不出,不知道现在大敌当前,他能不能挺身而出。

    众首脑正在盘算,海姥发话道:“泥涂行动快捷,力波显现,情势紧迫,明日精华洞所有成员推举出统帅,谁能率众托,便为新海主。”

    青干站出来道:“主上,我们-”

    海姥打断他话:“不必多言,聋婆失踪,由乌逊接替她掌管熠华洞,先和军师清点交接,明日一早去请大帅前来议事。”

    乌逊答应了,鱼师和龟伯对视了一下,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只好带乌逊去宝库验宝。

    第二,精华洞内济济一堂,郝大帅却左等右等不至,众首脑正焦躁间,乌逊气急败坏进来,奔至钛晶床宝珠帘前跪禀:“主上,我今日一早就去大帅府第敲门,始终没有反应,问过才知,原来他昨晚得报,已打听到太阳石的下落,连夜出海登陆了。”

    “此话当真?”

    “怎么这么巧?”

    “这明摆着在躲避呢。”

    “他都害怕,谁能去敌泥涂?”

    精华洞内一下子炸开了窝。鱼师连忙制止住大家议论,问乌逊道:“乌鲲呢?”

    “他也跟着去了。”

    鱼师面禀海姥道:“乌鲲从不离洞府,此次大帅连他也带走,心志甚坚,莫非太阳石真的出世了?”

    海姥威严道:“先计眼前之事,军师,你去退泥涂。”

    “我?”不光鱼师愕然,一众皆惊。

    海姥道:“泥涂强大,不可力敌,只可劝退。”

    鱼师恍然大悟道:“如此我先借得缩地尺前往,尽力竭智,事若不济,愿进泥涂之口。”

    当下鱼师速将黄金坪所有宠物人打包,凭籍缩地尺神通,顷刻之间,远远拦截住泥涂,放出宠物人尸身,泥涂闻到肉味,停下来大肆吞食,鱼师趁机道:“泥涂前辈,恭喜恢复自由,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泥涂也不答他,张口一吞,鱼师早有防备,往后一缩,泥涂往前一迫,又没吸着,心中奇怪,发力前追,但它快鱼师也快,它慢鱼师也慢,无论它怎么追赶,总离着一段距离,反被引着兜了几个圈子,终于省悟道:“我知道了,你仗的是缩地尺,黄金坪的主子差你来的么?”

    鱼师道:“只想问前辈是不是想要前往压迫黄金坪?”

    泥涂道:“黄金坪曾经如何待我,我今日便如何对黄金坪,我此番必摧毁玉光山。”

    鱼师道:“前辈为何如此怨恨,还是先想想收种因果。”

    泥涂怒吼道:“你敢教训我!你那主子郝大帅虽和我立约,他助我脱困,我帮他扫除二处人类,但是他没有要求、我也没有答应放过黄金坪。再他虽是海主,我还没有较较他的斤两!”

    鱼师暗暗吃惊道:“前辈与黄金坪同要根共气,何必相煎太急,你当先兑守承诺,其它回来再议,我刚才赠于你的食物便是二足人;你要找大帅,他现在也不在黄金坪,而在陆上。”

    泥涂傲然道:“行,我虽然藐视下,但生重信守诺,不然耿耿于怀,再二足人如此美味,就让你们多轻松些时刻,我这就去登陆。”

    鱼师恐它变卦,忙道:“前辈辛苦,我送你一程。”

    他知道锤头侵犯福德山和郝大帅运回宠物饶方位路线,当下调整好缩地尺,让泥涂坐好,一拍机关,海水晃动,泥涂恍惚之间,已处在福族人迁徙时大河口的位置,它漫长压迫之下,竟能重见日,心中高兴,也不急去找目标,自行玩耍起来。

    鱼师送走泥涂,火速返回精华洞,众首脑见他平安回来,都上前问候,鱼师不及寒喧,忙上前禀报:“主上,我回来了,泥涂绕过黄金坪,已经上岸。”

    “军师辛苦了,大功一件。”

    “算不上功劳,泥涂还会随时回来。”

    “嗯,下一次恐怕就难以让它就范了。”

    “是,主上,还有一则重大消息。”

    “讲。”

    “泥涂此番复出,完全是郝大帅的帮助。”

    “怎么可能?他没有那个本事!”

    “千真万确,是泥涂亲口的。”

    当下鱼师把遭遇泥涂的经历一讲,海姥沉吟道:“这么难道他得到高邻的帮助或者二足饶手段?哼,他在邪路上越走越远,枉费我一番心血!”

    龟伯道:“主上对他一片殷望,连我们也看得清楚,这次本想让他率众阻击泥涂后,顺理成章地继承大位,不料他竟引狼入室,难怪临阵脱逃。”

    激浪将军道:“不定他真是得到太阳石的消息火速出击。”

    队列末赌旁形大声道:“主上,军师,郝大帅决不是临阵脱逃。”

    青干怒斥道:“大胆,这里轮不到你话。”

    鱼师忙道:“无妨,先听他怎么。”

    旁形疾步上前,正过身来道:“郝大帅昨晚上就得到消息,连夜和乌鲲计议,不愿抵挡泥涂,反面要借泥涂辗压黄金坪。”

    鱼师问他:“可有证据?”

    旁形道:“他不止一次发狠,要让精华洞成为齑粉,这次走之前特别关照乌鲲安排把一样东西放置在精华洞附近,到时候自有奇效。”

    众首脑大惊,连忙四下寻找,不多久,消息官呈上一枚环牌道:“军师,这是在洞内角落隐蔽处找到的。”

    鱼师仔细翻看了一下道:“这不是海中之物。”

    又让条条递给海姥看,海姥喘息道:“郝大帅叛逆昭彰,他的东西很危险,赶快扔掉,越远越好。”

    鱼师忙要安排,海姥又道:“还是把它送到高邻处,让他们帮着处置。”

    龟伯道:“我知道大乌金字塔洞口机关的位置,这就送去。”当下又和乌逊借缩地尺,乌逊大声道:“还请主上下令,先让消息官查清牌上的气味信息,找出郝大帅的内应。”

    海姥断然道:“不论是谁,都不要再追究,倘若他还执迷不悟,自会和郝大帅一样下场,龟伯速去。”

    鱼师道:“乌逊,主上若不信任你,会让你执掌熠华洞吗?”

    乌逊连忙感激后退。

    鱼师又问旁形:“你还知道什么?”

    旁形道:“聋婆也是郝大帅杀死的。”

    “快,怎么回事?”众首脑齐震惊问。

    旁形道:“聋婆见他一直不还万字刃,为怕他难堪,亲自到他府中商量,他却恼羞成怒,一言不合,将聋婆杀了。”

    大众都知聋婆本来是消息官,因听力太精,反为巨震所坏,沦为平常,海姥又令她掌管宝库,她德高望重,尽忠职守,是精华洞遗老之一,郝大帅丧心病狂,连她也杀了,众首脑亲见她在精华洞内多次和郝大帅索要万字刃,郝大帅总是找理由推搪,当下无不信旁形所,群情激愤,议论纷纷。

    又有采集官匆匆进来道:“禀主上,郝大帅派部属限制我们自由,控制仙膏采集,我也是刚刚趁他们慌乱,看守放松,才得逃回的。”

    众首脑都安静下来,听海姥发落,海姥叹息道:“我寿命已尽,本欲最后一试郝大帅,他一贯野心勃勃,但如有仁爱之心,亦可做精华洞主,不料他偏邪不正,堕落如斯,气节和她一比,真是上水下。”

    众首脑齐问:“主上所的贤士是谁?”

    “她乃一女流之辈,遭遇极酷之刑而不屈,是为强;有外力相助而不愿离弃大海,是为忠;脱身后不怨不艾,是为仁;大难不死成就不死之身是为命,哎,真是英雄不可貌相!”

    她话音刚落,鱼师大声道:“主上,我等愿推举满玉为新主。”众首脑领悟过来,无不心悦诚服,同声相求。

    一直在偏暗位置的满玉被推至前面,但见她龙身人面、面容威冷、双目有情。

    海姥又道:“凡仇恨不可一再延续,海陆之争本是命数,任何生命物种,只要不贪,都是朋友。”警示毕,宝珠帘后光焰陡起,众首脑知道海姥以老迈之躯,为择接班者,苦苦支撑,今日方可随欲焚身,思其大爱之心,大坚之念,无不匍匐悲痛。

    满玉也想到幼年获她垂爱;长大后得她纵容遨游下;又蒙她屡屡指点生命迷津,及第蒙冤罹难,她反而置之不理,当时自己也不免记恨,以为她垂老糊涂,今日才知她有意锤练自己,原来自己生命中的每一步都有她的目光注视!其实又仅仅是自己,就是郝大帅,也让她一辈子寄望,到最后一刻才恨铁不成钢,恨恨放弃,如此大爱境界,自己不知怎么努力修行才能达到。

    正在思想,鱼师在她身边轻喝:“快上前去。”

    满玉忙注目看时,光焰已灭,海姥躯体只剩下一粒粒修行化物,她按鱼师点拨,坐上钛晶床,吞下海姥化物,那些灵物的能量即刻为她所有,她只觉得全身发烫,在金龙环绕映射下,现出剔透之身来,她也曾服用强鱼岛魔鱼所赠魔水,能相由心生,此刻因敬慕海姥,竟自然而然地化成了龙面,众海类见她果然能继承海姥法力,又都欢呼开来。

    精华洞新主已立,黄金坪众海类庆幸过后却又个个自危,无一不芒刺在背、寝食不安,泥涂随时会回来;郝大帅更加残暴,他们二个回来必定会痛下杀手,黄金坪怎能免除血雨腥风!这二个恶煞压得大家喘不过气来。

    鱼师和龟伯绕着玉光山转了一圈又一圈,脑袋都想破了,都觉得除了一个躲字,毫无办法,但黄金坪是全海洋生灵圣地,一旦放弃,岂不让众生灵意志迷失!

    “另有一个办法,不知可行?”龟伯道。

    鱼师问:“你想到什么法子?”

    “当年青干和锤头先后上岸,都被二足人轻易击败,新主和二足人有缘,若得到他们帮助,或者能破除强担”

    “这个办法好!现在泥涂和大帅都已上岸,但愿二足人能够拖住他们,唉,曾经的敌人现在倒期望成为盟友了。”

    “海姥不是过了嘛,只要二足人不贪婪,就不会堕落,和其它生灵无异,就不知主上能不能找到那些二足人?”

    “嗯,只能这样努力了,我们赶紧回去和她商量。”

    他二个急急赶回精华洞,发现新主不在,众首领个个愁眉不展,也都不知她的去向,有的在嘀咕:“现在大祸临头,新主是不是吓得不敢出来了?”

    鱼师和龟伯听了更急,直到乌逊悄悄过来告诉他们:“主上让伺女通知二位,她现在在郝大帅洞府。”才又不动声色地连忙赶过去。

    郝大帅的灭寂洞府内,不知有多大,也不知有多深,无声无光,冰寒蚀骨,极少有海类生灵愿意来此、敢轻易来此,此刻虽然有几处光源,也显得微弱无比,反而让鱼师龟伯更感到阴森恐怖,直当看到满玉泰然站立在前方,才定下心来,都佩服她的大胆镇静。

    二个快步走到她身边,鱼师问:“主上怎么想到来这里?”

    满玉没有回答,却叹道:“没想到郝大帅过得如此清寒!也不知他图的是什么?”

    鱼师道:“他无法无,重武力,轻修养,性情乖辟嚣张,有时连海姥也压他不住,精华洞内极少数对他有好感,加上一个乌鲲辅佐,早晚会早出大事。”

    “嗯,我来这里大半日,看不到一丝生活痕迹,闻不到一丝生活气息,他倒真不喜欢货殖情欲。”

    “那自是贪恋权欲了,大贪无仁爱,仁爱必不贪。”

    三人感慨一番,满玉又道:“这里虽然灭寂恐怖,但纵深广阔,危急时是个避难的好地方。”

    龟伯拍手道:“妙绝!泥涂肯定找不到这里,郝大帅回来的话,或可埋伏将其制伏,或可死守洞口,我和军师还以为主上年轻,哪知主上不但深谋远虑,而且思路高妙,我们这几白担心了。”

    鱼师忧虑道:“就怕郝大帅真的得到太阳石,精华洞全在他的监视之中,我明他暗,后果不堪设想。”

    满玉道:“太阳石从未失踪,一直为我们掌握。”

    鱼师龟伯精神一振:“主上,你的难道是老主生前的独家秘密?”

    满玉叹息道:“她仁爱大度,怎会为一个郝大帅束手无策!”

    “主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年裂波王事件后,我姐姐危急之际,携宝出逃,所有旁观者视为叛逆,其实是姐姐怕裂波王控制了太阳石后于精华洞不利,她在局面稳定后就要回来归还太阳石,但因郝大帅是海洋总巡检,怕太阳石不慎落入他手,老主也看出这点,就让她把太阳石留在陆上,更好鉴别精华洞一众忠奸。”

    “那么郝大帅的恶行老主早就知道了?”

    “是的。”

    “她怎么一直隐忍,不肯惩罚他?”

    “老主非常慎重,因为那毕竟是我姐姐一家之言,直到这次郝大帅阴谋野心彻底暴露,她失望透顶,才放弃对他的期待。”

    鱼师龟伯大大松了口气,对海姥的博大胸怀唏嘘不已。

    鱼师道:“主上,龟伯还有一个主意。”

    “哦,看。”

    “倘若能得到二的足饶帮助,我们或可-”

    “我知道你们的的是谁,老主曾经从海陆通道问过陆地上的地主公公,他确实已沾染过地精,但是消息官到现在没有找到他的信息。”

    龟伯道:“若是非他已经烂死在大海洋中?因为在精华洞豢养盒中时他就已经有气无力的了。”

    鱼师道:“按理的不会,既然他沾染过地精,就已经是不死之身了。”

    的

    龟伯道:“那也得分情况,这可是深海。”

    满玉道:“这一条办法暂时也行不通,只盼望他已上岸,他和石干都到过黄金坪,也知道郝大帅的情况,倘若遭遇到郝大帅,不须我们相求,必定会出手剪除的,是我们这里先悄的悄做准备,差青干盯泥涂,乌逊和勾盯郝大帅,都不要露面,保持消息,你们刚的才的意见和我不谋而合,我再秘密和姐姐传信,告诉她设法将郝大帅歼毙于陆上。”

    “好!我们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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