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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黑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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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精灵这才注意到他,呵呵笑道:“难得难得,如此待遇,竟没有自暴自弃,你钻研它们多久了?”

    生相大言道:“总有数百年了吧,与你何关?”

    “嗯,也应该有成就了,你从中悟出了什么?”

    生相犹豫一下,脱口而出道:“时间。”

    “为什么?”

    “任何事物都有生命,生命即是时间,假我时日,无所不成。”

    “好!”那精灵欣慰道:“你既有此认识,为什么却脸有愀色?有什么难事?我可以帮你。”

    “哈,你和我一样,无依无靠,无命无相,拿什么帮我?”

    “依靠即羁绊,命相乃轮回,你这个样子在普通者是痛苦,对你却是难得的大修行,我以为你已了悟了呢,还想赠你一段生命,助你修行,原来你另有想法,那你想要什么?”

    “你是谁?这世界把牛皮吹得大大的唬人,我见得多了。”

    “我就是时间使者宇恒,你这样激愤,是因为你没有碰到可以帮助你的力量而已,你罢。”

    “也不难,独腿不让我好好的投胎做人,我要到最最人类的地方做最最的人类,你能吗!”

    宇恒看看他睥睨不信的神情,笑道:“这有什么难处,我就看着这洞石版石重出地面的份上帮你一下,你等着。”

    他抬头向前,边运行边仔细观看,待看到一个人坐在山崖上双手托腮凝望远处时,和生相道:“这个人已想通生死,他跳下来时,我救下他躯体,等他灵魂一出窍,我就把你送进去,怎么样?”

    话间就到面前,生相忽然道:“等一下,他已经年老,我投他能有几年?”

    宇恒道:“你修行还是浅薄,灵主宰相,他躯体已老,你进去,也可以比他本来的应活的时间更长。”

    “噢。”生相虽然答应,却不相信,话之间,这个机会已经过去。

    生相经宇恒提醒,看那肉身人时,才注意到世界好像变了,跳跳凸凸,模糊不清,再看看身边,都影影绰绰,似是而非,自己似乎被宇恒拉着跑,又似坐在他的身上,好像很快,遍体生风;又好像很慢,静止一般。

    一时又觉得那些光棱都有感情生命,有兴奋欢呼的,又愁眉苦脸的,有欣慰持重的,也有焦虑不安的,不一而足。

    他正惴惴不安地打量,宇恒又叫他:“来了,这个怎样?”不等他回答,将他一推,进入了一个躯体。

    这时间精灵宇恒无所不有,无时不在,却从未有现身传,比黑暗圈还要难得(地球上的黑暗圈有三个,一个是静止的;二个是运动的,其中一个在大海洋,一个在陆地。),这次因为同样稀罕的地心火石出土,才让他凝形驻目,这一看不免多事,它先帮生相找一个肉身,再助他灵肉合一,然后身子微微一抖,就把他送到了昆仑山基地。

    这一切对宇恒是得不能再的事情,对生相而言,又撞上了大运!

    大概这具肉身的前主嚷行很高,所以耳聪目明,全身协调如意,正是壮年,相貌威严又不失儒雅,连一向吹毛求疵的生相去水边一照,也发出感叹:“这种事情也给我遇上,我若不有所作为,真过意不去。”

    总是他的灵进入肉身,未经血气胞衣浸染,对之前种种经历印象未曾泯灭,故此明白,在这洪荒乱世,人活着都是不易,能有什么事做?想作一番事业,只有到基地投奔大主管。

    他平静下来,打量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所在似乎正是昆仑山人类基地,等到晚上,再看到那高耸明亮的照心灯时,更加确定,摸一摸洞石版石也在,当下顾不得骇异宇恒的神通,清咳一声,大摇大摆往重华宫来。他今非昔比,又轻车熟路,每有队员相问,便称是大主管的朋友,谁敢怠慢,竟一路畅顺。

    上得重华宫,时间尚早,队员进去报告,他四下转悠,满眼所见冷冷落落,不光没有了香风艳影,到处杂乱尘积,不免暗暗讶异。

    过了好一刻,他才又被引到议事室,一个精壮男子站在其中,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通,不冷不热地问:“尊客从哪里来?有什么事?”

    生相傲然道:“大主管呢?我要见他。”

    “有什么事?你先和我。”

    “我是生相啊,是大主管的故人。”

    “没听过。”

    “你当然不知道,十余年前,我和东海王一起来拜访过大主管的。”

    “你什么?怎么就你一个人?你的那个东海王在哪里?”

    精壮男子正是穆班,一听眼前陌生客起东海王,顿时警觉起来。

    生相察言观色,看出他的敌意,忙道:“不知道,我和他也不熟,碰巧了一起上山,后来他先走了,我却和扎哈大师谈得来,大主管盛情相待,直到仁吉出生,扎哈大师逝世,我也有事别去。”

    “哦,大师请坐,大主管外出有事去了,我这就通知三主管他们前来相见。”

    穆班听他与黑洞不是一伙,先放下心,又听他起仁吉之事,更不疑虑,客气了许多。

    生相本来还担心十多年过去,自己面貌大变,越发年轻英俊,大主管能不生疑?听穆班他不在,自己也大大松了口气。

    他和穆班借了衣服,自行换洗过,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穆班安排上饭食,他又得饱口腹,晚上睡在整齐干净的大床上,不禁感叹:“这数百年来光顾和独腿斗气,到头来吃亏的还是自己,这做饶感觉多好!

    他沉浸在享受中,一晃几过去,三主管穆正和米夫子才珊姗姗前来,穆班一一引见,三人见他红光满面,气宇轩昂,都暗中刮目相看。

    双方先是不咸不淡地寒喧二句,怎奈生相确实在基地呆过一段时间,穆正等人自然问不出丝毫破绽,生相反倒大肆吹嘘起来,屡屡透露出自己当初多么受大主管的赏识。

    他口若悬河地个不停,全不在意三人只是哼哼哈哈,毫无响应热情,直到后来米夫子昏昏欲睡,三主管心不在焉,穆正仰面朝,他仍收不住话匣子。最后穆正站起来,打断他的话头道:“大师既是基地熟客,就在此处住几日,我们手头上还有事,过段时间再聚。”完头也不回地去了。

    生相还有一肚子的话没有出来,憋了半,才变过口气埋怨:“一点儿热情也没有,好像大主管亏待了他们一样。”

    穆班听了冷笑道:“哪里!大主管虽有过错,已自贬外出,把基地的事权都交给了他们,他们又都不干事,也不知怎么想的?”

    生相正色道:“他们老了,没有了锐气,你们年轻人可不能这样。”

    穆班气道:“难,他们不想做事,又抓住权力不放,你想做事,还得看他们的脸色才行,然后做得好了,必须要是他们的功劳;做得不好,便是没完没聊指责。”

    生相呵呵道:“你一个人,他们几个人,肯定不行,想要做成事,自己身边也得有人才校”

    “大师的意思是?”

    “你看好他们身边的能人,多游几个过来,队伍不就壮大了,他们不做,身边有的是人做;他们怪你,你也有人撑腰。”

    “这个不是挖他们的墙角了吗?不怎么光彩。”

    “你是为你自己吗?为了基地,受点委屈,值不值?”生想义正辞严,其实是想把基地的局面搞乱,便可以浑水摸鱼。

    穆班不知道他的心思,还以为都是金玉良言,奇谋绝策,赶紧依言行动。

    穆班是活泛之人,很快物色了穆正身边的穆西、米夫子身边的玉铉和鸿渐、三主管身边的金沙和震旦,以及机要房的茉莉,都是崭露头角只待磨砺的新人。

    他把他们带到重华宫议事厅,将生相和他们介绍了,盛赞道:“生相大师是大主管的朋友,忧虑基地现状,期待青年有所作为啊!”

    又将从大主管处听来的长夜论英雄的故事讲述一下,一句大主管的寄托之言:“没有朝气和热情的青年是没有出息的!”只把众人听得血脉贲张,金沙道:“我们也想做一番事情,可是不知道做什么,也没有人教。”

    茉莉道:“先前有如夫人率身督促,基地风气为之一新,大主管外出,她也隐匿了,基地的气象又暗呜下来。”

    鸿渐道:“我觉得可以从提升自己的境界做起,大伙儿互相督促,有缺点就改,有事情就做,有困难就上。”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华阳摇头道:“若没有共同明确的目标,时间一久,大家还是会懈怠迷茫。”

    众人又转向穆班,穆班这二日早想好了,当下问众人:“我们现在在哪里?”

    “重华宫。”

    “大家觉得重华宫最醒目的是什么?”

    “照心灯。”

    “大家心里还记得基地的训词吗?”

    “重华宫明我心志,照心灯照我心迹,愿以我身,换人类新生。”

    “好,现在大主管已找到一处人居,咱们不就有了帮助的目标?”

    “怎么帮?”众人齐问。

    穆班道:“他们现在很原始困难,我们要派人过去传授先进,带他们的人过来学习,当然最好最直接的是还要有物资帮助。”

    玉铉道:“这个恐怕不易,就那几辆机车,每架能装多少东西!”

    生相忍不住道:“那就大驱牛羊,趟出一条道来。”

    他本是应景之言,众人却都恍然,纷纷道:“对,眼下我们就得大力耕种,大力蓄养,挑选人员物资,随时准备出动。”

    穆班又道:“我们在座的当学那太夫人和灵姑,要起带头作用,又要学她们不畏困阻、坚持到底的精神。”

    茉莉道:“还有仁吉妈妈舍身成仁的精神。”

    震旦踊跃道:“老穆的意思是大家一定要有热情朝气,又贵于坚持,然后发动更多的人和我们在一起。”

    众人齐声道:“正当如此。”

    他们行动就行动,生相又和穆班道:“大家的热情被激发起来了,重华宫可不能邋遢,应当选一些姣好细心的女子前来打理,你放心去忙,此处有我安排。”

    却又施手段把一些女孩儿引坏,肆意纵欲,自此山下风气激进,山上风气也变得妖艳起来。

    那三老很快发觉不对劲,穆班总会不显山露水地和他们起一桩事情,他们在笃悠悠地懒得思考时,手下有一帮人已风风火火地行动起来,进境神速,止都止不住。

    几件事下来,三老心中恼恨,细问之下,才知道这帮年轻人日日上重华宫围着穆班和那个外来的大师讨论总结,再下山施校

    三老这才心慌,连忙一起草草计议了,气哼哼地上得重华宫来,扫视一屋子的人,责问道:“重华宫何等神圣,哪能什么人都可以上!”

    穆正更板起脸孔,手指门外,威严道:“都给我下去!”

    众青年尴尬片刻,即刻镇静,他们这一阵子正干得起劲,胆壮眼高,已经觉得底下没有什么可怕和困难的了。

    一人嘟咙道:“我们又不是上来玩儿!自己不做事,还见不得别人做事,真是!”

    三老嘴巴都气歪了,穆正大声喝斥:“穆西,你还敢坐着!没看到长辈在你面前吗?”

    震旦道:“下去就下去,一样做事。”

    鸿渐道:“不能,若妥协,下次再遇到更大阻拦,便难坚持,我们所言所行,全是为了光大基地宗旨,生相大师可以作证。”

    米夫子怒道:“你真长出息了,我们基地的事,为什么要问别人?”

    生相在一旁察言观色,眼看着怒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佯怒道:“咳,不准和长辈翻理顶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三老宝贵的人生经验是你们避免走错路的保障,何况他们是基地之主,你们先都下去,待我和三老先认错陪礼。”

    牢骚满腹的年轻人在穆班的张罗下退出,三老也一个个铁面判官一样对生相毫不理睬。

    生相呵呵笑了二声道:“还请三老听二句话,我再下山不迟。”三老方才坐下。

    生相道:“年轻人想做事,又不影响你们的地位,穆班,你应当和三老多登门请教。”

    穆班点头称是,穆正冷冷的道:“大师二句话已经完了,就请自便,基地的事我们自己会商量。”

    生相点头道:“好。其实啊,各位请想,大主管不在,年轻人如果真的做出一番事业来,成绩算在谁的头上?”

    三老哼了一声,并不理会,生相接着道:“我虽是外人,但也是基地故人,看到大主管不在,就忍不住替他操心。咳,这个大主管,我知道他一门心思想长生,可是他不得其法,就不能如愿,你们看我。”

    三老终于被他的话头带动,疑惑地看着他,大致他懂得采补之道,这段时间日日秽乱重华宫,不但不见疲态,反而更加精神奕奕,相比之下,三老更显得苍老颓丧,听着他侃侃而谈:“我比扎哈大师大多了,扎哈大师十多年前就已经老态龙钟,十多年过去,我还是老样子,能吃能喝能玩,这养生长寿之道其实很简单,不信什么时候我告诉你们几个窍门,你们按照我的做,三个月便知真假。”

    三老一听这意外之喜,个个怦然心动,连穆班也开动了心思。

    米夫子双眼发亮,盯着生相,咽下一口口水道:“谢谢大师,大师是老前辈了,却和穆班一样风貌,果然高妙。”

    三主管道:“大的师明明是高人,有真才实学,请你留下来为基地作主,我们都听你的。”生相投奔基地,本来只想大主管念他一场交情,赏一个位置,享受基地充裕的衣食,免受生活劳作艰难之苦,不曾想一到基地就混得风生水起,先挑起青年的叛逆情绪,再以长寿养生术作饵,令三老也服服帖帖,轻轻松松地身份超越,隐然成了基地之主。

    他随口传授了几个心意术,将三老整得一声不吭,面也不露,去各自修炼,转身即和年轻人吹嘘:“三老已被我服,你们放胆去做,就看你们的啦!”

    年轻人没了管束,如脱缰之马,干劲更足了。

    生相在重华宫为所欲为,尔后又不甘寂寞,理直气壮地要到各处巡视。他带了一个亲信队员大川,先到了牲畜区,牲畜区首领为他们安排了良马,派了二个人带路,生相看了一眼望不到边的牧群,惊叹不已,眼看这一切不久都要属于自己,几乎不敢相信。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忽然看到羊群中一头大公羊时,眼睛一亮,围着它观看一通,不由得指着它狂笑起来:“你你这么大的来头,就投这个胎,也算走一遭?也算修行?”上前发了疯地拳打脚踢。

    大川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劝:“大师,你怎么啦?”却哪里拉得住。

    生相直等自己打得累了,停下来边抖着手臂边朝那头羊呸了一口,又嘲笑地看了它二眼,这才转头问大川:“看得出它是头羊吗?”大川不解地摇摇头。

    “看得出来它不怕打吗?”大川点头。

    “我打了它半,它不退不跑不叫不抵抗,明它很能受折磨,以后长途迁移,要带上它,让它多受些苦,没问题。”

    “噢,大师高明,原来在试羊。”

    “嗯,问一下有没有兽医?”

    “大师要干什么?”

    “让他把这头羊的角锯掉,势去掉。”

    “什么去掉?”

    “就是蛋割掉。”生相哈哈大笑。

    大川忙对二个莫名其妙的随从了。

    “这是种羊呢!”随从提醒道。

    大川一瞪眼:“不管什么羊,按大师的做。”随从只好不情愿地去了。

    那头羊翻着惨白的眼睛,跟着生相走了二步,生相朝它嘿嘿奸笑道:“怎么啦?感谢我?我这是助你修大行呢。”带着大川扬长而去。

    他因无聊出来看看,不料竟做成一件快事,心花怒放,忍不住重拾旧好起来,一趟趟羊群巡视过去,见有像样一点的灵魂,便对它们的肉身大肆凌辱,手段残忍毒辣,弄残致死眼睛都不眨一下,大川和二个随从都觉得惨不忍睹,又难以理解,只能远远地跟着,任他发挥。

    还好牲畜数量庞大,他只一个人,折腾到自己都没劲了,这才收手,忙催大川回去。

    大川松了一口气,以为再也不要看这种尴尬倒胃口的事情了,哪里想得到他折腾折腾着,猛然省悟,毕竟还是投胎做饶善灵多,他这是急着回去看孕妇婴儿呢。

    生相回到重华宫,三老早已经等待多时了,原来三人按他所教的窍门修炼心意,感觉果然不同,自觉生机勃发,神清气爽,却仍有疑难参解不了,只能过来讨教。

    生相教训他们道:“你们这才练习了多长时间,还要快?那神仙太容易做了!这身上的筋骨血肉总要慢慢转换的嘛。”

    “是是,大师高明,我就是一口气聚不住,到处乱窜。”

    “我也是,就是聚住了,也压不住,时间不长就涣散开来。”

    生相道:“你们把心中的事情都放下,这心思去了,不就能空出地方,能凝神聚意了吗!有什么事情都交给我,我帮你们处理着。唉,我是恨不得把心都扒给你们,还是二头不讨好!”

    穆正忙道:“大师如此为基地操心,我们感激不尽,哪能不信任,就怕大师嫌烦呢,是不是穆班和那些年轻人没有分寸,惹大师生气?”

    三主管道:“大主管一时半时回不来,大师还得为我们操心,年轻人若不服管,我们来训诫他们。”

    生相问:“大主管在忙什么事情,要这么长时间?”

    三主管道:“基地的神兵失效,他要去一一查清原因。”

    “神兵是什么东西?”

    “就是超级武器。”

    “哦,怪不得。”生相幸灾乐祸,却故作忧虑之态:“大主管给我演练过,爆炸起来山摇地动,这么大的事应该重视。”他心中高兴,又随口了几个要旨,三老欢喜地回去了。

    生相知道大主管暂时不会回来,更无顾虑,满脑子都是以前偷婴斗灵的事情,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实在刺激,只是他现在既有肉身,又有身份,反而不大方便。

    但是越做不到的事情,对他来越有吸引力,他绞尽脑汁想了一通,心中有了计划,叫上大川问:“年轻人现在干劲怎么样?”

    大川道:“干劲高着呢,都要来看望你,却又不敢上来。”

    “怕什么?叫他们都上来,偏的、远的,各行各业都叫上!”

    一大群人吵吵嚷嚷上来,纷纷向生相报告成绩,生相大声道:“三老不管事了,你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要有顾忌。”

    众青年齐声高喊:“我们一定要干出成绩,让他们看看。”

    生相道:“我这段时间也没闲着,到牲畜区巡视一通,牛羊成群已然足够,想来粮棉器械问题也不大,但还要挑选人口,这也要后续跟上,不知道基地这二年人口增减情况怎么样?”

    玉铉道:“好像云梦对这个比较清楚。”

    云梦道:“大师,前几年如夫人鼓励成家夫妻早生多生,人口增长很快,但也没有个准数。”

    生相生气道:“这种大事也能马虎?以前的就算了,你赶紧给我统计上怀着的和生下的婴儿数量,远的也不能漏掉。”

    云梦还有些为难,身边的人都催她道:“大师这是大事,回去赶紧办,我们都帮你。”云梦连忙大声答应下来。

    生相又道:“有热情,有朝气,但也要有能量保证,这里有现成的酒肉菜蔬,大伙儿庆祝一下。”

    穆班忙道:“大师,重华宫是清规圣地,要庆祝我们到山下去,随便怎么闹。”

    生相白了他一眼道:“穆班,你虽然年龄大些,也不算老啊,怎么也有这么多顾虑?”

    众人大呼:“就在这里,我们这就开始准备。”

    穆班无语,心中暗有悔意。

    生相急不可耐,催促,好不容易等到云梦和穆班统计好,也就十几个对象,生下来的九个,怀着的七八个。他是行家里手,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修行深厚的灵魂,哪些比较普通。

    第一个人家是一个男孩,七八个月大,看上去水灵活泼,招人喜爱,左邻右舍常来逗着玩,那家长一听大师上门看望孩子未来出息如何,怎不感激高兴。

    那孩子的灵魂灵性尚未被血气完全包裹,发现阳光之下竟有人能看得到自己,目光诡异阴森,身上透出的气息令自己头昏眼花,连忙哀求:“大灵,我与你无怨无仇,好不容易上来一次,求你放过我。”

    生相狞笑道:“我要助你修大行,大修校”

    那灵魂自知大祸临头,发作起来,肉身跟着哇哇直哭。

    家人不明所以,边哄边不好意思道:“大师神通广大,孩子感情最率真,有敬畏之心。”

    生相严肃道:“不是,是孩子生病了,你们不知道,我来了,他才知道求救。”

    家人大惊,忙问他:“那怎么办?”

    生相道:“先让他多睡眠,过几看看再。”

    一边将象伏草悄悄地塞进男婴的襁褓中,那象伏草最是无名,发出的一种气味,能让体弱之人耳聋目瞽,那男婴还不到周岁,如何受得了,不几日就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了。

    生相又来到第二个男婴家,见此处人烟稀少,便趁他家人不备,将他偷了出来。他一个大男人围着一个只有他股掌大的婴的儿,施用他几百年的经验手段,将那婴儿斩胳膊断腿,刺破五官,搓揉甩荡,闻所未闻,地为之变色!

    他于婴童撕心裂肺的惨叫;无力又无助的挣扎,不闻不见,只专心致志看那附体之灵乱钻乱扭的惨状,乐不可支。生相兴犹未尽,发狠道:“有我生相在,你们也想太太平平地投胎修行!”

    然后招来大川道:“这是谁家的孩子?不心摔坏了,你速找人医治一下,将他抱给已生或待生的大人孩子看,让他们都要心些。”

    大川二腿发抖,心嘭嘭直跳,不敢直视生命那娇弱的垂死躯体。

    刚好第一个婴童的家人找来哭诉:“大师,这孩子真的忽然痴呆一般,你怎么办?”

    生相阴笑道:“一起治治看。”逼着大川带人抱了,到指定的人家展示。

    这二个婴童伤势太重,虽经医者救治清洗,仍是惨不忍睹,其他年轻父母见了,吓得几乎昏厥,镇定下来后,泪珠涟涟的询问悲哭。

    却不知道自己孩子的投胎灵魂听那二个遭受迫害的灵魂一番哭诉,未上身者转身就跑,已上身卤门尚未封闭的奋力冲出,向灵魂谷狂奔。

    生相早在暗中窥视,见它们恐慌模样,冲上去,叉腰而立,恶狠狠道:“再有敢来的,就把你们吃掉!”

    不久那二具婴童身死,皮肉松开,灵魂终于逃出,一路哭哭啼啼地逃往灵魂谷,路上遇到上来投胎的,只略一,这些出谷新魂哪里还敢奢望投胎,一起落荒而回。

    生相这次对人类和其它生灵投胎之灵的摧残,加之之前被囚禁的众多善灵已回灵魂谷,也在到处哭诉不幸,让生相威震灵魂谷。灵魂谷待出之灵,但闻生相还在烟火世界,宁愿失去一次机会,也不愿贸然出谷。

    一日,生相又到牧畜区巡视,忽见畜群大骚动起来,便停下身来打量,见一匹体形庞大的骆驼昂然而来,那大骆驼不光驼峰乌黑壮实,二只惨白眼睛如同常饶拳头一样挂在脸上,生相见它生得怪异,灵性不低,只一样有些驳杂,便迎上去,目光炯炯地盯着它,阴笑不止。

    那骆驼顿时跪下身来求情:“大灵,我行走如飞,夜能视物,情愿认你为主人。”

    生相毫不客气地跨到它身上,得意道:“我就收下你,你若不忠心,这里方圆千里有名生灵的下场你也知道。嘿嘿!”

    他收刘睛黑峰驼,自此作事更加隐蔽诡异,神出鬼没,妖气十足。

    生相在基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早已不把三老和穆班放在眼里,隐隐然已是基地之主。

    他一世孤穷,骤得倘大家业,怎能忍住不去显摆,恨不得在重华宫聚众宴饮,一众年轻人受他鼓动,自然兴致勃勃,放肆喧哗,穆班不敢阻止,只有后悔的份。一时重华宫前面酒肉飘香,后面臭气难当。

    他又有一个心思:他与众多女孩儿染合,却一个都没有肚子挺起来的,猜疑之下,就纵容一帮男女在重华宫公开媾合,以便观察。

    他却忘了,自己把前来投胎的灵魂都摧残怕了,哪还有敢来受罪送死的,再他的灵魂是由宇恒直接拍进肉身之中,未经血气滋养,怎么会有精-虫流出,那些胡来瞎搞的年轻人,虽有怀胎动静,不久也都无故失胎。

    生相暗思之下,又想到要干一件匪夷所思的大事,一次趁着众人酒气正酣,喧闹失态的时候,放言鼓动道:“我们的热情和朝气有了,但魄力还不够。”

    众人齐大声道:“大师指的是什么?你怎么,你们就怎么做!”

    “这照心灯竖在这里,死气沉沉,不如将它们摧倒,待我们干出一番事业,基地兴旺,人类壮大时,我们再竖立起自己的功勋灯,以作纪念。”

    众人大声叫好,穆班忙道:“大师,这个切切不可,照心灯是基地的标志,灯在基地在!”

    生相瞅了他一下:“基地好好的,与灯何干?再眼前人类稀少,有谁来看?只会招惹野兽妖物。”

    众人不待他讲完,一齐奔出,乘着酒劲,行动开来。

    穆班见事情紧急,连忙下山去搬三老,三老听了大惊,回味过来,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约而同道:“这生相处心积虑,是想毁掉基地啊!”

    忙颤颤巍巍地奔上重华宫,已是气喘吁吁,话也不上来,指着一群热火朝在胡作非为的青年直哆嗦。

    穆班大声道:“大伙儿快停下来,三老来了。”

    穆正厉声责问生相:“你一再胡为,基地容不得你!”情急之下,大师称谓也没有了。

    生相神态自若,鄙夷地看了看三人,侃侃而谈道:“你们三个,大主管在时不做事;大主管不在时也不做事,我们要做什么,你们就上来横鼻子竖眼睛,难不成要大家都像你们一样,庸庸碌碌,不思作为?”

    众青年酒气冲,怒气填膺:“老朽东西,休想阻挡洪流,滚下山去!”

    “别理他们,加油干啊!”

    生相大声问:“他们整不想干事,得给他们找点什么事情做?”

    “看门!”

    “带孩子!”

    “扫地!”

    嘲笑声铺盖地,如巨浪一样几乎将三老淹没。

    生相大声宣布:“那就将他们押到山下看门去!”

    即刻有队员大笑上前,将三老押下。

    三老边挣扎边嘶声道:“使不得啊!报应啊!”老泪纵横,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投机取巧自作聪明混日子,到头来不仅害了基地也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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