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有一群人,当中有一个被雄性激素包夹着的女生,她双手脏兮兮地抱着一个篮球在人群之中大笑,笑得那样张狂那样肆无忌惮,笑得风都轻了云都淡了,空气都温暖起来了。
南方也有一群人,空中宣泄着女性的荷尔蒙,她们互相接近,互相渗透。在这些女生之中,有一张极美的面孔,她抬头望了望天空,无奈地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笑得梨花开了,桃花开了,笑得树都摇曳生姿了。
她是南南,我是北北。
可是南方苦涩了,北方黯淡了。
所以我们同时在黑暗中匍匐潜行,也同时看到了那一丝仅存的光亮,我们慌张地奔向那点光亮,带着燎远的趋势看到了对方,刘海遮住了彼此的桀骜,像是涌动在冰河之下的黑色潮水,从此成为了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仍然在风中笑得张扬,对于周围的漠视我心无芥蒂。
她依然在雨中伫足张望,对于周遭的敌意她且歌且唱。
我是壹壹,她是贰贰。
我们都以为所谓的青春与美丽都在身旁,但时间撒了谎。
于是壹壹开始恋上伤感,贰贰开始减少忧伤。
起初我们不是一群人,因为我们看不到自己的落寞和疼痛积累的乖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