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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生活中的一切,都尽然是我的荣幸吧。
外面淅淅沥沥的飙着雨。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吹着空调黑着灯敲击出零星的剪影。
浏览过了大家的blog~仔仔细细地,聆听着他们吐露的一些语丝,欣赏着他们留住的一抹铅华。
然后现在望着自己十多天前帖的日志,发呆,呆瓜的呆。
最近似乎很忙。
这个假期,熬夜看了许许多多场球,出去顶着日晒雨淋打了许许多多场球,在星空下踢了一场球;自己孤零零地爬了一次山,和莫高佬还有两个漂亮MM又爬了一次山,明天还要乘坐一列前途未卜的火车到遥远的地方爬一次或几次山;出去和死党看了一场电影,在家上校联网看了许许多多场电影;自己孤零零地去买了几件衣服,陪老妈外婆又去买了几件衣服;出去吃了几顿饭,在网吧里西餐厅茶餐厅快餐店,在家里和在院里的可爱饭堂又吃了许许多多顿饭;从外公家里翻出了许多好的旧书,又买了许多书,卖了许多书,看了许多书,一次次地对汤姆克兰西写的科技惊悚小说佩服的五体投地,也一次次地绕进了大仲马《基度山伯爵》里的可恶对白里;参与并享受了一次海边毕业旅行,如上所说,明天还要乘坐一列前途未卜的火车到遥远的地方参加并希望享受和同学们一同前往的一次旅行,八月份还要和家人去旅行,到更遥远的东北。第一次迈出国门即将前往的城市是海参崴。这是俄罗斯太平洋舰队的母港所在地,100多年前大清帝国的国土,一个写满历史与争议的沿海城市;面试了三家衣店,然后怀着喜悦与兴奋的心情一次次地收到了“李生,不好意思,我们店铺已经没有空缺。”的短信。本想去外公实验室帮着义务劳动,洗洗试管擦擦仪器,结果被幸运地邀请去看生物实验。一周的“考察”下来,外加啃了《生物技术概论》及MACS公司出的产品及其技术介绍两本书,于是我骄傲地狂妄地喊出了“我已经撬开了生物技术基因工程蛋白质工程大门门缝”的口号。虽然自己报的专业是医学工程,与PRC技术,蛋白质分离,培养工程菌,抗原抗体的研究没有太多瓜葛,但了解一定的生物技术也是必要的。
关于那次独自爬白云山的经历,我印象不多,好像是看完美国还是意大利抑或是美国对意大利的比赛后没多久,就一个人背着包往山脚下的小路跑,踏着黄土路,来到半山腰,觉得已经没有再往上爬的必要了。看着周围林深静寂,四下无人,遥望远处的都市钢铁丛林,感觉只有一个,想哭。不是因为害怕黑暗,那时天已大亮。也不是因为迷路或者怕周围会突然蹦出蛇神蚁怪,只是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个适合哭泣的环境。为了这十九年的失败人生哭泣,在那一刻,所有自己有过的荣誉啊成绩啊全都被我硬生生地扔下了山,山上的自己,只背着一身失败。
关于这几天的实验学习,给我印象最深的应该是仪器的国籍问题。蛋白分离机和洗刷机还有读取器是BIO-RAD,大大小小的离心机是SIGMA,恒温器是REVCO,一个简单的取样枪和与之配套的试剂管也是清一色的外国牌子,连实验室的电脑都是DELL和HP的…那中国品牌在哪里呢?~微波炉倒是国货,忘记是哪个杂牌了,也不晓得用来做什么,极其陈旧的样子…还有就是洗洁精和保险纸是国货,哦,玻璃的瓶瓶罐罐和酒精灯也没理由大老远的买洋鬼子的而放着本地的廉价货不用。如果说国货里高级一点的就应该算是那个生了一身铁锈却依旧在顽强转动的电摇床了,那天我去的时候它正在水平做圆周运动,上面是两个塑料透明盒,一块薄膜浸渍在其中的蓝色试剂中,摇摇晃晃地做着蛋白质走带显色,类似高中做过的植物色素的分层实验吧~仪器尚且用尽洋货,那技术呢?实验室里的环境氛围倒是极其轻松及愉快的,每个试验员或者研究生都有自己的实验计划,大家都在不紧不慢地做着实验聊着天。比如某天我跟的一戴眼镜的家伙,配好了的基粒还是什么东西需要时间反应,那人就胸别一挺好玩儿的电子表(洋货),记着时,跑去一电脑房打红警二了,搞得我哭笑不得,只能在他旁边另一电脑上Q。。。时间一到,那人和我飘去一“毒品加工厂”搞大肠杆菌培养,过程倒不复杂。实验完成,入电脑填写日志。然后那人跟我一声“byebye”,私奔了。
关于在星空下的踢球的感觉,我已经不能用平白的只言片语来形容了。那天英雄广场人不能算多,老人们在乘凉、谈天说地;有一老外和一帮毛头小子踩着滑板做着高难度动作,更小一点的孩子在滑旱冰,身边不时走过推车卖水的老人;遛狗的人们和他们的爱犬在广场上闹着,看不清是人追狗还是狗追人;远处是中华广场那高大建筑,披挂着和煦的灯光。。在柔和养眼的路灯下,和着傍晚的微风,广场上的人与动物,雕像与植物,都在静谧与喧闹里完成了从白日到夜晚的心情交替。踢球的具体情景不太记得了。~当时自己有过几脚漂亮的过人和射门,也被人漂亮地过了几次,自己进了好几个球,也被废成杨宇成笑话了好几个球,还有滑旱冰的孩子会时不时地闯入禁地,穿梭在我们人与球之间。。这也就是足球的魅力吧,一个球,一帮人,一块场地,一些简单的规则,两个随意的球门(我们比较缺德,用花坛来做球门),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来一场比赛,撒下微不足道的汗水,留下笑声与欢愉。当这种欢愉年代久远了,脑中依稀留下的便是对星空的赞美与对温和氛围的感动了。
妈的,流水帐啊~~~~~~~~~~~~~~不写了。。。。。。。。。。。。。。。。。
















……
我是断然不能相信这是我最后一次回校的,但我又是能断然相信这是我最后一次怀着省实在校生的心情回到学校。
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还在高呼着“我只会寄予旧校区母校情怀”。现在回忆起来,自己当时也只因留恋,留恋的不仅仅是旧校区熟悉的楼房、课室、树木、池塘和走过的楼梯,冲过的饭堂,狂奔过的操场,打碎的镜子,折断的米尺…留恋的,更多的是在周遭活着的人和经历过的事了。是啊~楼房会在春风秋雨中老去,课室会因主人的更替而被赐予新的面容,树木会年复一年地接近苍穹,池塘中的流水更是在争分夺秒地流逝…不变的,只有记忆了:记忆中的那些鲜活的面孔,那些琐碎却难以割舍的大事小事。
所以,如果变动的东西只是舞台,而故事仍由相同的主角来演绎,那么,这个故事仍然是精彩纷呈的,令人难以忘怀的。故事的魅力依旧,能让人开怀,能催人泪下。
现在的我,仍然在留恋。
杨舒在《难得偏激》里写道:“…这间学校很大,很干净,也很漂亮。就像楼盘里所谓的样板房,非常标准,却没有谁会觉得那是个家。我们的校园的确是满不错的一群建筑物,却也常常让我忘记了,这是我的学校。…”
呵~在某些场合或某个瞬间置于某种心情下这有她的道理吧。
那天见到她,看见她狼心狗肺地对我笑,脑子里忽悠出来的就是她的这些文字,但我却怎么也不能把这些我进出了两年的建筑物当成商品房,毕竟校园建筑不能像建庙宇一样铺上金灿灿的琉璃瓦,不能像建教堂一样搭上壮丽的穹顶,“实用”二字不能简单的被判以“审美缺失”的罪名,尤其是在对这里的一砖一瓦有了微妙感情之后。
几个小时后,在一间昏暗的所谓高级网吧里,杀得兴起的我接到了这个曾经坐我后面说我少根筋说我不食人间烟火说我不知疾苦的女生的短信,她却说我见到她时在狼心狗肺地对她笑。我想:那定是我掩盖不住心中所思所想吧。
我是向来不承认自己多愁善感的,我只不过是在合适的情景下抒发自己小小的感情而已。杨舒说我变了,变得感性了,我回她一句:我只希望我能变得性感。
就像她说的那样,人在每个阶段都该有每个阶段的样子,只可恨我们总是忍不住回头望。
本以为那天“离别”二字应该成为我们的主题,万万没想到一个“钱”字却成了我的主题。为了退还图书馆那本《尘埃落定》,我扔掉了50大元,就跟那书里的小傻子一样。当我还在算计着怎样讨回这钱的时候,阳出现在我面前,递上我让她帮我买的小说。
她说:“送你吧,我不好意思收你钱了。”
我不记得当时确切地对她说了什么,不外乎是一些“你这算什么啊~”“不把我当哥们儿啊~”之类的怨气话,当然咯,也只是面子上的瞎埋怨,对眼前这个我认识了十二年的女孩儿,我是没有理由生出真气的。就是,生气干嘛啊~,一靓女送我东西还生气?!
然后,她留给我一个美丽而真诚的背影。
阳是我知道的热捧世界杯的女孩之一,问她为什么追时,她扔给我一句话:‘我爱世界杯’呗。
呵,对于我们这些草根来说,央视这句话绝对是最直接明了的理由了。
足球啊足球,我是喜欢的。在省实那片草场,我也是留过痕迹的。踢的还好,算对的起自己了。那天体育场上难得没人,上去走走,踩踩柔软的草坪,也着实是件惬意的事情。
办公室里人头涌动,看着每个熟悉的同学和老师都乐呵呵地活着,这很好。
拿到了那个卑微的分数,然后自我阿Q一下:分数么,够用就好,反正不是钱,用不完也不能存银行。
回到宿舍,办了退宿,这是我住了一年一个月的可爱地方,宿舍柜子里留了好多帖着的相,美女啊兵器啊电影壁纸啊~这权当是小小的印记,留给我的师弟们吧。
陪叮当来到饭堂,用尽了他饭卡里所剩不多的钱,买了饮料,乐呵呵地喝着聊着。我觉得自己真的有点狠,在他递给我的通信录留言上,我很没心肝地写了两句话,两句似乎无关紧要的话。对于别人,我似乎特别吝惜文字。我也不知道,只觉得在一个闹哄哄的场合我是写不出什么东西的。好吧,再次阿Q一下:男生么,爷们儿关系,无需词语点缀渲染修饰加工,大家一个眼神一个拳头就能明了对方意思。
然后在饭堂门口和大陆妹照了合影,把她摆了一回,怎么说我高三一年坐她前面被她打的次数也不少吧~这能算是温柔地复仇么~傻笑。
和另外几个死党还有一个喜欢的竹竿女孩儿照了相。
定下了和死党去打机的时间地点。
再次回到办公室,见到了孙贝贝。
在我眼里,她依然是那个初中坐我前面聪明爽朗而且执着的女孩。
不过现在的她多了一个头衔:高考状元。
我衷心地祝贺并祝福了她,她对我笑笑,和我交换了手机号码。我让她在我的个人照后面签了个名。
其实我是有理由狠狠地责备自己并且去嫉妒她的,我依旧死死的记得初中班主任数年前那对她赞赏有嘉而对我恨铁不成钢的面孔。
但在这一刻,我除了想对孙贝贝送上衷心的祝贺与祝福,并没有旁外生枝地念头。
第二天,收到了她的短信,她问我这家伙干嘛问她拿签名。
我也想不出什么理由,反正,当做纪念了。
纪念是签名,纪念是相片,纪念是通讯录,纪念是留言簿。
离开学校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太多的感慨。似乎与许许多多次出入校门的感觉大致相同。
总觉得自己还是这个学校的一个普通学生,总觉得自己还是会在某个普通的清晨回来的。
在那个清晨,我希冀着自己能有一种心情,能回忆起省实花丛中的蝶舞、叶尖的露珠,能回忆起省实饭堂饭菜的味道,能回忆起省实老师令人着迷的声音,省实同学读书时的专注、运动时的奔放…
到那时,爬墙虎应该会攀上校园建筑的墙头了吧,正如回忆攀上我们的心头一样。




……
高中已经毕业,拿到了生日被打错了的红色毕业证。
看来中国的革命传统仍将延续,证件依旧用惨烈的血红。
大学还没录取,所以身份成了一个问题。
在家做个好孩子,在校做个好学生。
一下子,学生的身份没掉了。
或许,现在心中的感觉和退了休的家伙们类似吧~把自己用了多年的身份抛掉的时候,思绪会变得诡异。
那就在社会做个好青年吧。
于是身份就暂且变成那个众人观之略带贬义的词:
社会青年。


……
这应该是我不得不转载的一篇文字了吧,当你动笔想为一个人写点东西的时候,却不满地发现许许多多人已经煞有介事地帮你完成这工作了。
嘲笑的声音在风中不断被练习,这树林间充满了敌意。部队弃守阵地你坚持要我也离去,我怎么能放弃。我留着陪你,强忍着泪滴。有些事真的来不及回不去。你脸在抽搐就快没力气,家乡事不准我再提。我留着陪你最后的距离,是你的侧脸倒在我的怀里。你慢慢睡去,我摇不醒你。泪水在战壕里决了堤……
——《最后的战役》,给内德与我的捷克勇士们。
上网。看到涨潮一样汹涌着的伤感。所有人都在说再见。再见,捷克。再见,内德维德。
这是一场盛大的告别。告别一个坚强如铁的男人,告别一支血性十足的球队。安妮说,这是一个告别的时代。我们要和那么那么多的东西告别。爱的,不爱的。所以,告别时,总是希望自己能姿态好看。
我依然做不到。从捷克输给加纳,我就开始哭。到凌晨时候比赛结束,我又控制不住流了满脸眼泪。我的姿态,绝对不够好看。
但是,与我告别的那个人,却永远有漂亮姿态。所以,永远都会是我的偶像。即使他正在老去,失去了最好的时光。
主裁判吹出那个哨声之后,他跪在地上,单膝。依然是骄傲的骑士。他低头,祈祷,划十字。也就只那么短短一瞬,他就抬起头。仍然是坚毅淡漠的样子,不着悲喜。托蒂伸手拉他起来。两个人友好的站在一起。然后,他拥抱卡纳瓦罗并与之交换球衣。拥抱布冯,面有笑意。我多喜欢他那时候的样子。败,也干净漂亮。
他赤着上身,全场球迷为他鼓掌。他仍是那样精壮,有宽大背脊和根根分明的肋骨。他的金发仍是亮得耀目,似可以晃动灵魂。他的蓝色眼睛,也依然纯净,拥有摄人心魄的强大力量。那一刻,他整个人,都似闪闪生光。他站着不动,却如踩着五彩祥云缓缓而行。他告别的姿态,无懈可击。所以,我疯狂的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必须与他告别?为什么那冥冥之中操控我们的强大力量不肯给他,给他的国家,给我们,再多一点时间,多一次机会?想多看一次他满场飘逸的奔跑,他凶猛凌厉的铲断,他风中乱舞的金发……甚至,揪着心看他痛苦倒地。难道,这样也算奢望?这样子的梦想,也要被狠狠粉碎。那股力量,不知以什么标准来评价实施,下手竟然这样毫不留情。
时间是如此不停不止的流过啊,不留余地不留退路。连幻想一下的时间和空间都获得不了。这个英雄,这个铁人,这个忠诚的战士,这个顾家的好男人,所拥有的年华也只是十年。十年,他从开始走到了结束,经历无数辉煌。但仍有梦想尚未实现。也永远,不能再实现。他竟然也老去,即使仍然体力惊人,但是毕竟是在老去。不管如何,这本身就让人悲伤。这个世界,真的是一点都不符合我们的梦想。连我们梦想的寄托,也不能始终保持梦想中的样子。
我不管,我不管多少人说他假摔说他耍大牌,我就是那样的热爱着他。并且坚信他就是那个坚定淳朴善良固执心里眼里只有足球的帕瓦尔。我只愿意记得他是怎样拒绝了科里纳的点球,昂着他高傲的头颅。那一刻,一定有风钻进他的金发。他抬起头大声拒绝的时候,一定不知点燃了多少人的豪情。他在捷克国内受到媒体的不公正待遇,心灰意冷的时候说尤文图斯就是他的国家队。他已决意退出,却仍在国家需要的时候返回。不知道为什么有人选择去置疑一个这样的人格,用自己肮脏的思想企图给它抹上污痕。但是,小王子说,肉眼是看不到事物本质的。只有心灵才能洞察一切,不是吗?所以,仍然有那么多那么多的人尊重他热爱他景仰他。一颗洁白的灵魂,在这污浊的世界上太过刺目耀眼。所以有人意图毁灭,有人心存怜惜。其实,它只是透明如一面镜子,让我们看到自己。
因为他的存在,喜欢捷克队。他们整支队伍,始终激情四溢。完胜美国的那场我多么开心。没有什么能阻止他们进攻的脚步。他们只知道前进,甚至不肯停下来休息。他们符合我心中对足球的所有幻想,永远的拼抢,奔跑,豪情万丈。足球不是就应该这样吗?但是从对阵加纳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会踢球了。充满灵气的小莫扎特似乎大梦一场尚未醒来,高大的扬科勒在伤病中如同困兽,后卫乌伊法鲁西很像被人下蛊,余威犹在的波波斯基也不经常能出现在视线中……整个捷克,真让人心痛。只有内德场场都如拼命。铲人,被铲,射门,被挡。。一次一次痛苦的躺倒在草地上,一次一次勇猛的站起来。一个近34岁的男人,我觉得他真的是舍了命出来。他爱足球,他爱捷克,他渴望胜利。可是,他也只是普通人。纵使天赋异禀,也依然是凡胎肉身。我知道他也会累也会痛也会觉得辛苦。可是他始终就是那平淡的表情和似乎永远不疲倦的拼抢。他真的是一个姿态非常漂亮的人。我真的,要向他学习。做一个默默无语心有承担的人。
还有切赫。那样高大的身体却仍那样灵活。冷静,谦虚,自持。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喜欢门将。也许因为他们的可靠。就是那样一个坚定的眼神,就可以让你放心觉得安稳。昔年的卡恩即是这样。而切赫与之相比,显然要温和许多。当捷克勇士失去理智前仆后继冲锋陷阵之时,空荡的后防线笔直站立着孤独的切赫。光把他的影子无限拉长,他的高大无可企及。他就如堂吉诃德,无望地对抗着,却始终不会放弃。不放弃,就有光,就有希望存在。他扑出加纳的必进球,没有人敢想象没有他的捷克会怎样悲惨。这场战争让我为他着迷。心痛他面对着因扎吉的悲壮。他已经趴倒在地,绝望而疯狂的爬行,一边仍要留意站在一侧的另一名前锋。望望前方,战友们离自己那样那样远。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坚守这即将失陷的阵地。他的心情,一定无比悲凉。但是仍然要坚定的战斗到最后一刻。即使用丑陋的爬行,也要战斗。我庆幸的是自己不会与他告别。他才只有26岁。他仍有大把年华可以让我追随。他是捷克的希望,现在是,将来也一定如此。会替拿到黄牌的加纳队员说情,会关心地俯身探视倒在禁区里的意大利队员的他隐隐已经有了超出众人的悲悯的领袖气质。我打赌,捷克卷土重来之时,他会是场上队长。
亲爱的内德,亲爱的捷克勇士们。告诉我,再见。是再也不见,还是再来相见?我知以后的世界杯赛场上,不会再看到内德的金发与蓝眸。他已经完美谢幕。该如何送别他?以沉默以眼泪。我们所能做所能拥有也只得这么多。面对着尤文的降级,他并不急于做出决定。他说他需要休整。的确他已经很疲惫。因他面对着足球和赛场时永远毫不惜力。全身心地投入换来的必是全身心的疲累。我毫不怀疑他健壮的身体会很快恢复。只是心底深处的那些悲凉该如何驱逐呢,又该驱逐到哪里呢?我想内德会一直保留着那些悲凉,这是一个战士的遗憾。也是骄傲,一直到老,到死。我信他始终是一个战士。不屈不挠。
亲爱的内德,告诉我,你以后,将去往哪里。是退役,是继续留在尤文踢降级的联赛,还是转会到另外一支球队?不管怎样,我知道你听从的始终是自己内心的声音。你想做的,始终只是心无杂念,好好的踢球。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快乐一点。和你的伊万卡,你的小帕瓦尔,你的小伊万卡幸福的生活下去。你是一个多么富足的人,你拥有人所渴望的一切。你又何其贫乏,始终也实现不了你的梦想。不过都没有关系。我知你只是个简单淳朴,易于满足的人。所以当你觉得不要再到处走的时候,带着你的妻子儿女回到你的布拉格吧。那是一个属于你的地方。你在那里,应会过得舒适而安定吧。而我,总是在梦想,有一天去那里寻你。也许在广场上看到你,已经苍老的你。仍有纯净的蓝眼睛。我只是想安静的看着你,纪念过去。仍是以沉默,以眼泪。
他们说这是一个功利的世界。已经没有任何纯粹的事情。包括足球。曾经我觉得踢球的男人都是单纯而快乐的,像某种幼兽。他们有强壮体魄敏捷头脑。却并不功利,心无杂念只是想着如何让足球在自己的脚底开出花来。所以我喜欢足球,因为我觉得它给的快乐和悲哀都非常纯粹。我觉得足球应该有血性有激情,应该拥有让所有人心潮澎湃的力量。可是他们说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足球了。只有捷克足球,也许还暗合此意。可是这就是个功利的世界而已,太过纯粹的东西总是不能够长久。总是会碰壁。总是会碎了散了完了死了。无可奈何花落去。只是因为,花,本来就是要落去的。因为太过美丽。
我想布吕克纳是真的老了,老得已经白发苍苍。可是他仍然是个天真的孩子,坚守着一种貌似已经过时的打法,坚持着去攻击而不是去守护。我承认他在排兵布阵上有失误有错误。但这样的他仍然是可爱的啊。这样的人,才会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说自己会承担失败的一切责任而不是去责怪队员。这样的人,才会在捷克失利时差点掉下眼泪。这样的人,才会在意大利胜利后等在旁边,只为给里皮一个拥抱……他老了,他已经没有机会再重来。他退场的时候干脆利落,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那片草坪。
就是这样的一群捷克人,让我把心揪在一起看他们踢球,让我为他们的胜利开心的大笑,让我几次三番的掉下眼泪。他们走了,我仍是眷恋不舍,心痛难当,不能自持。我仍是,不愿意,不能够,坦然的说出再见。
可不可以,不要说再见。不要告别。尽管告别任何时候都在发生。我还未准备好,以一个完美的姿态与你们告别。起码应该不伤感,不流泪。像内德一样的淡漠但坚定,隐藏起所有的喜悲,只是把结果展示给人看。如此,方可以功德圆满。
可不可以,不要说再见,不要告别。你们离开了。我不知道,在世界杯的赛场上,还有什么值得歇斯底里,再对什么东西死心塌地。
可不可以,不要说再见,不要告别。就让我自欺欺人,以为还有机会牵肠挂肚。你们走了。这个夏天,只能是,温柔尚在,寂寞永生。

……
2006年6月27日。
摇摆了多日,终究要触及那个似乎远去而又近在眼前的话题了。
高考。
再有两三个小时就知道成绩了。
老妈昨晚撂下了一句话:“十二年来不就是为了高考么?似乎你去高考只是为结束这十二年了。”
这是一句让我难过了一晚上的话,即使看着意大利队用一种几近神奇的方式挺进八强,我也没有过多的兴奋。
我不认为我还能像黄建翔那SB在电视里歇斯底里般地兴奋起来。
今天过后,地球照样转动,太阳也依旧东升西落。
我也是向老妈发了誓的人了,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去跳楼的。
就是啊~,大学里、社会上跳楼的人太多,跳的连看的人都已经麻木了。
这不是一种好的自杀方式,不够出彩吧,只不过纵身一跃,剩下的就托付于高度和加速度了。
呵,这是在自嘲么,去他的,我倒挺佩服那些选择拥抱死神的人,他们有赴死的勇气,这勇气来自于他们对生的无所依恋。去他的,我又在说什么呢…我对生还是有留恋的,纵使我已经怯弱的糊涂的迂腐的愚蠢的不成人样了。
我要去打暑期工,人在家闷久了是要发霉的。
不是喊喊而已,是真的要去的,权当让汗水狠狠地冲刷一下身上的浮夸和自大吧。
老妈同事的女儿在M记混了一暑假,思想境界立刻从拜金主义奢侈风升华到艰苦奋斗勤俭节约了。
我想,我也会的。
只能会更彻底。
然后便是风继续吹,日子继续过了。
我这可恶的东西,什么都能习惯。
习惯自己的好自己的不好,容忍自己的美与丑。
跟着会自然地欣喜地一遍遍地在同一个地方跌倒再爬起再跌倒再爬起。
时间这东西,跟一火车似的,我把心头的一些疙瘩置于铁轨上,让时间一刷而过。
狠狠地咬一次舌头:
这是最后一次跌倒了。

……
在一些时候,人是可以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置于大庭广众下,抑或是赠给某个人的。
某个陌生人,抑或是某个你喜欢着的人。
你就是有这种欲望,想把自己心中最柔软最珍惜的部分拿出来与他或她分享,然后便不计后果的说啊写啊唱啊跳啊,直到你筋疲力尽声嘶力竭为止。
好久没有和一个人聊的那么痛快那么酣畅淋漓了。
本以为自己拿Q聊天的日子应该是一去不复返了;本以为自己的说话对象已经不在了,远去了;本以为对着腾讯的对话框自己已经理倔词穷无言以对了;本以为自己已经真真正正长大了…最后蓦然地发现这些“本以为”也只是本以为。自己还是那个打心眼儿里害怕寂寞害怕孤单害怕离群的傻孩子。
但我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个会去网恋的人。有些人却真真正正地深陷了,爱的天崩地坼爱的死去活来:一个失恋的女大学生在网上碰到一个年纪相仿的人,那人幽默,总用一些歌词或电影对白安抚女生;那人敏感,像个不经世的孩子。女生便再次被晴天霹雳击中了,4 in love。在女生提出见面的时候,在女生按那人给的地址去约会时,她才发现,她所面对的人,的确是孩子。
两个喜欢收集歌词和电影对白拿来恶作剧的孩子。
女生便轰然倒下。(这词有点夸了~~管它呢)
该怪那个在别人眼中是白痴的女生呢?还是那两个无聊的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争做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不随时准备着为社会主义现代化贡献力量的孩子呢?还是该怪坑人钱财,予人天灾的NND腾讯公司呢?
文字有时候是苍白无力的,一旦你把所有希望所有情感寄托在文字上,把自己的爱情束缚在虚无的网络上,那你也就要时刻准备着为社会主义轰然倒下了。当然,这种倒下未必不是件好事。就像我一死党说的:人有时在真相上摔跟头,但是,大多数人可以重新站起来,绕过去,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所以说,你不是那折翼的天使;我也不住在那失火的天堂。
但聊天时的氛围是好的,舒服的。
我们可以在深夜里,吹着空调,黑着灯,手指有节奏地敲击键盘,互吐心事,互揭老底,对方便感觉到你的思绪。然后聊的天花乱坠,聊到月经,聊到外星人,聊到秦始皇…聊到东方既白,雄鸡报晓。
但还是那句话,我死也不会承认我会网恋。一觉过后,大多数的聊天内容都已经忘却,或者我还会把聊天内容再拉出来看一次笑一次或哭一次,好让自己印象深刻不要忘却。但这又何必呢?一些不该在心中留有位置的东西一定会随时间的流淌而消融的。但那份感觉还在,那种氛围不变。
如果网聊的对象是你认识的人,熟识的人,或喜欢的人。当你真真正正见到他或她,和他或她面对面聊起天时,你会感到你和他或她的距离比以前更接近。
接近也有底线。不能越界的东西始终是不能越界的。(废话一句~~ -____-!!其实成篇都是废话)
不知道别人如何,我似乎只喜欢和女生网聊了…男生再怎样的铁再怎样的哥们儿,我想我怎么都不会把自己的心掏给他们的。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我是个有睾丸的男生呗…~~
……
电完发后,看着发廊镜中的自己,有略带陌生的感觉。与镜中人对视三秒钟后,我便噘噘嘴甩甩手,离开发廊,顶着蓬松的大头往车站赶,回那个有因我偷去电发而生气的老爸老妈的家。
上车选了一个好座位,便把目光投向窗外了。我就是有这样的习惯,无论搭乘什么交通工具,沿途的风景总是能轻易地吸引上面的我的。
但随后便被那美丽的脸庞打动了。不是哪个或清纯或热辣或活泼或忧郁的女生,当然也可以称呼她说她是个既清纯又热辣既活泼又忧郁的女生。她是个女婴,八九个月大的样子。捧着她的是她的母亲,一个相当漂亮的少妇。坐她母亲旁边的是她的父亲,一个相当英俊的少夫(有“少夫”这词么?-____-!!!)。顶着蓬松大头的我坐在她父亲的后面,温柔地盯着她母亲大腿上站着的被捧着的希望。
我要不止一次地反反复复地赞美她的美丽,因为她有能让我不止一次地反反复复地赞美她美丽的资本。我喜欢这个惹人爱的孩子。或许吧,什么动物都是如此,小的时候总是那么招人爱惹人疼。她的五官是美丽的,她的头发是美丽的,她的身形是美丽的,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是美丽的。记得在那个充满粗口烂舌的动作电影《绝地战警2》里,坏人头目对他五六岁穿的漂亮连衣裙的小女儿说:“模特都是肮脏丑陋的东西,而你却是我的天使。”我想,这句话大概是这部电影最好的对白了。无论是谁,无论他身份地位长相品性如何,只要他有孩子,无论男孩还是女孩,他都会极为慷慨地毫不吝啬地用世界上最优雅最美丽的词汇形容他的孩子,孩子就是他们的天使,他们的希望。
最让我难忘的是公车上那个孩子的眼睛,和她清澈的目光。她盯着我看,我相信,她不会把我当成人,她不应该懂得“人”这个概念,这概念对我们来讲尚且过于复杂。她应该会把我当作是和座椅栏杆类似的东西,一个会活动的座椅栏杆。我可以很自然地和她对视,五秒钟,十五秒钟,五十秒钟,我还可以对她做鬼脸。如果我用同样长的时间和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生对视,再加做鬼脸,我想别人一定会认为我是痴呆或者联想起毛片中男主角***时的前戏。我和那孩子就这样互相望着,她在看我的什么呢?我的头发么?哦,不,她的自然的卷毛比我这破人工造型好多了。最后,她给了我一个微笑。
她是一张白纸,时间这可恶的东西会在上面填色,有黑的也有红的,这就要看她的造化了。她的父母此刻对她亲吻与她开怀,然后时间这东西也会让她的父母变得对她唠叨变得对她焦躁变得对她不耐烦。她在二十年后还会接受她父母的亲吻么?或许她的男友给她的吻会给她带来更多的慰藉?
想得太多了。看她就像在找我的影子,看她父母就像翻开我父母的历史。我还怕我会和这孩子产生爱情,害怕我现在就立刻想要孩子。哈~瞎掰。
又想起了NIKE拍小罗的那个广告,广告编排得很好,小罗和小罗小时候的脚法一样令人惊异和艳羡。然后便是给坎通纳的配音:“当你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一切都变得很简单。你只需要做你喜欢的事情…所以,我的建议是:永远,不要长大。”
好吧,那就做个孩子,像小王子一样,永远,不要长大。
……
据说人死后一切都会变得明了。
不再被层层叠叠的过季树叶遮住的白云乌云,呆滞地凝固在烧红的天边。女孩说,他想吃掉那些云,就像吃烤过的棉花糖。男孩不语,专注地盯着墙上的可怖蜗牛,给蜗牛在墙上留下的椭圆轨迹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微连续。沥青路上的无头男子,怀揣着三个骆驼头骨,他要把它们放在喀拉昆仑,那个能把这些头骨风蚀得几乎没有重量的地方。草坪上,一个孩子在推动秋千,上面坐着他的瞎奶奶,笑着,露出满嘴金牙。站在湖边的我,手握左轮,玩着一个人的轮盘赌。
扣动扳机,寂静。
扣动扳机,寂静。
扣动扳机,寂静。
扣动扳机,惊起一群黑黢的,乌鸦。
……
如上,这便是我开Blog的目的了。我是一个多话说的人,往往多的过了头,不分场合不分地点不分主次不分轻重缓急地说,我倒不觉得自己是个口才好的人,相反,我口讷得很。我神经质么,哦,是的我是。我爱开玩笑,最近严重地发现自己已经趋向于病态。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会告诉你一段平白的事,平白简单的就像吞饭一样平常却又必需。自然,这不好笑。我心里也是着实地明白,这的确不好笑。然而,我自己先笑了,笑的滑稽而内敛,“内敛”二字是我强加上去的形容我自己的词。而别人却说:“行了,哥们儿,你别笑了,这猥琐的很。”我说,这话我讲出来了,所以我自己得为我的笑话负责,我不笑对不起我这张嘴,对不起给我这张嘴的老妈。你们指责我,敷衍我,这是极其不对的。你们对不起我这张嘴,也对不起给我这张嘴的老妈。你们要笑,要大声爽朗真实地笑,我数三声,大家一起笑,一,二,三,他妈的都给我哈哈起来,谁不哈我揍谁…唉,我得罪谁了我,我就是在说话么。校园里的野花野草在那块田地疯狂绽放,和美美丽丽可可爱爱的嫩花嫩草抢食吃你不管,你管我说话做甚哩。我强烈觉得我这套逻辑是对的,建议你们去看朱德庸:场景一:在一家电影院里——女人:“先生,你占了我的座位。”男人:“对不起,我不知道。”女人:“先生,你占了我的座位,就是玷污了我的衣裙,你玷污了我的衣裙,就是霸占了我这个人…”…场景二:教堂里——穿着美丽婚纱的女人旁边是一个穿着礼服的男人。男人:“以后去电影院一定要看清座位…”
最近在看《基督山伯爵》,前面的章节郁闷拖沓的很,心中不快。考后这几天重复着上午打球中午看书下午打机晚上看球的规律生活。的确,刘中礼那句话是对的:别以为过了中学就能轻松了,人要累的话,是要累一辈子的。这几天的准假期生活也是如此吧,放假跟上学一样累(呵,严重曲解)~~
累了,莫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