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狗年六月二日星期五,我想写点什么记录今天晚上发生的那点破事。
晚上6点多下班吃饭,吃完饭准备继续奋战我的WOW,今天MC第二天,而且老十要开荒,昨天因为运气好直接拿了两件MC套装,所以今天必须在线。然后我就去了那个他吗的往死里热的“如心网吧”。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把WOW搞好,然后跟上工会的大部队在MC里面游荡,在展转几个小时后终于见到传说中的“拉格纳洛斯”。你控制一个人的时候你的效率是100%,而当你控制40个人的时候效率只有10%。光准备就准备了一个小时,终于在我快睡着的时候工会会长下令开打,结果40个人全灭……会长下令再来,结果我们又全灭……
最后这个火炎领主“拉格纳洛斯”自动消失了……会长下令集体回去攻打老九,争取再把火炎领主召唤出来。在又被灭一次之后终于走到老九的地点发现空无一人。这个时候已经半夜12点了。
前面的关于WOW的事可能有点长,可是很郁闷。我在那往死里热的破网吧煎熬了6个小时之后发现除了一身的臭汗外什么都没得到,而且困的要死。接下来的事是我今天想说的重点。
我走出那热的要死的网吧,出来喘一口新鲜空气,准备回家。
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
我等了三十秒,还是红灯……
我等不下去了,我迈出大步快速跑到马路对面,这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站住!”
我以为我听错了,回头看了看。于是我看到两个穿着保安服装一胖一瘦的青年人手提溜着一个保安防身用的棍子朝我走了过来。
“咋了?啥事儿?”我站在原地操着倍儿流利的东北腔问他们。
“你哪的?家在哪?”胖保安问我。
我当时以为问我老家在哪,我便说“内蒙古,包头。”结果,我就是外地人了,然后保安就有借口问我了。
“身份怔拿出来看看。”胖保安一边上下打量我一边说。
我记得我的身份怔好象放在家里了,可我还是把兜里的东西全掏出来,试图从中发现我那万年无用而且丢了N次的身份怔。现实是残酷的。我只好告诉他们说“完,忘记带了。”
“没带啊,那你是外地人暂住证你有吗?”
来威海半年多,从来没想过要办那东西,可是我不能说我没办,说了没办不是要被罚款?然后我硬着头皮对保安说:“办了,在家放着呢。”
胖保安犯难了,“你说你身份怔没带,暂住怔办没办我们也不知道,这样吧,和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躺,对一下暂住怔,要是有的话我们就把你给放了行吧?”
我草他吗,早知道就不说办了的。现在好了,和他们去派出所万一查不出来我不是成黑户了?坚决不能去。我就对他们说“这样吧,你们和我走一躺,和我回家,我身份怔在家里呢,我拿出来给你看,好吧?”
胖保安是人,是人就有害怕的东西,然后告诉我:“那可不行,万一和你回去了被你给砍死了怎么办?”
“你放心,绝对不砍死你。”我这么回答他。心想,我草你吗。
胖保安拿起身上别的对讲机和他们头通话,是威海本地话,我听不太懂,大概的意思是逮到一个,没有身份怔,也不愿和他们回派出所去,请求增援。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一辆警车闪着警灯呼啸而来。从上面下来五个人,加上我旁边的这两个保安还有开车的他们一共八个人。他们把我围成一圈,这个时候我突然觉得很是苦笑不得,一个男人,因为在深夜12点半误闯了一个红灯而被这么多警察围住。
“老大,就是他”胖保安对开车的人说。这个时候我在想胖保安为什么管他们头儿叫老大,我记得在小时侯看的香港黑帮片只有黑社会才这么叫。
然后我就被推到他们老大旁边,注意是“推”。是在我极不情愿的情况下。
然后我又被上下打量,又被盘问,注意是“又”。
我开始思考我这么多年做过什么违法的事情。
遗憾的是我实在想不起什么犯比较严重的错误。
我自幼过的比较贫苦,所以深知广大社会劳动人民生活的艰难以及不幸。
可是眼下的情况让我很郁闷,我不能说中国所有的警察都是这样,我也不能说威海警察如何不好,可是事实如此。有多少贪管污吏你们不去抓,半夜因为我闯红灯就受到如此高的待遇。我只好在心里说“谢谢,谢谢如此抬举我。”
在我解释了无数次之后,警察同志(可能是饿了)终于把我当成个P——给放了。
老大对我说:“行了,你走吧。”我扭头就走了。想想这事,实在是搞笑,我忍不住,笑了。然后听见背后又一次传来一个声音“哎!哥们!”
我坐上了警车。
“你身份怔真有吧?”被反复问了无数次的我有点烦了,理直气壮的喊了一声“我他吗真有!!”
然后就被带到家门口,老大派了两个小兄弟跟我回家确认身份怔。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我突然发现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身份怔丢了,而且是刚丢,就在前一天丢的。
这样,我刚才的那声呐喊就成了向警察同志的示威。
“行了,别找了,我看你也没有,跟我们走一躺吧。”
“用带什么东西不?比如牙刷,肥皂什么的。”
“不用那么麻烦了,带上你平时带的东西,跟我们走吧。”
我低着头,跟着两个警察,从家里出来,门口的保安(真正的小区保安)向我行注目礼。
然后我的手机就被警察拿走了,然后第二天我去银行把身份怔找到了。然后故事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