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的阿童木头
谁都知道荒木经惟走红靠的是张扬的**,
但事实上,生活中的荒木其实是个纯真的人,
一个纯真的老流氓,你看他的作品,看他作品里的妻子阳子,
里面有着深深的伤感和爱,阳子死后,感觉他的作品少了一些东西。
所谓淫秽和视觉强奸都是噱头,
他作品中的人物都有种新生婴儿般单纯新鲜的欲望,
因为荒木与模特沟通靠的不是冷冰冰的语言,而是“抚摸”。
荒木当年在电通公司结识了青木阳子,阳子女士不仅是荒木经惟最亲密的伴侣,而且在他的艺术中占有特殊的位置——既是他艺术最杰出的模特儿,又是他作品最初的批评者。1971年,荒木经惟在与阳子赴京都、长崎等地新婚旅行期间,拍下了他们的旅行生活及沿途所见,从中挑选出108幅编辑成《感伤的旅程》。
这是荒木给妻子阳子拍摄的经典之作,阳子侧卧于漂游的小木舟之上,周围除了碧波荡漾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景物。画面简洁而传情,不仅具有美好的视觉感染力,同时还被荒木经惟赋予了揭示生与死这一人生永恒命题的意义。 当然这是印刷书上那么说的,很多年以后,荒木对美国的纪录片导演说:看,她像婴儿那样睡着了,我们前天晚上疯狂造爱,第二天,她实在太累了。。。。。。
阳子
和《东京日和》里,遭遇车祸生命嘎然而止的中山美穗不同,原来真实世界里的阳子死于子宫颈癌,终年三十四岁。荒木说妻子的遗像是他拍得最好的照片。而我更喜欢这张牵手的特写。。。。。。还有一张照片则是荒木拿着一束未及盛开的鲜花与医院探望妻子,当时她已行到生命的尽头,对着白墙上自己和花术的光影,荒木按下了快门,从此,花,成了荒木表达死亡、风景和性的又一个迷恋主题。
妻子自杀后,荒木曾经一度绝望,携爱猫一起在家中上吊自杀,后来被及时发现救醒,不过却不知道那只猫眯的命运怎样。。。。。。死而复生的荒木从此开始另外一种极为荒唐的生活的,他结交大帮的朋友,常常成群结队地出入各种色*场所,认识了各种各样卖春为生的女人,他和她们来往,在那些低廉的场所拍下她们各种各样的情状,她们和男人们在一起的照片,在他的照片中,是现实,女人的身材不再标准,不唯美,有的胖得简直令人恶心,但丑也是一种客观存在,各种各样的男人和女人,有的我们了解,有的距离我们很远,但是,他们确实存在,过着我们无法想象的生活。

bjork和荒木

阳子死去后,荒木拿着摄像机,每天站在阳台上,拍下一张天空云彩的照片,一共拍了两百多张……
在荒木经惟佯“狂”时,他其实始终保持着清醒。在一次对谈中,当对方将一些通过摄影来解决自己的人生问题的美国摄影家如南·戈尔丁、拉里·克拉克与他作对比时,他非常坦率地说:“我是不诚实的。说老实话,我是不太认真的。”也就是说,与那些将摄影视为自己人生的一根救命稻草的人相比,他对待摄影的态度没有那么严肃。摄影于他是一种游戏,他通过摄影这个游戏手段来与人生周旋,参悟人生。他不可能像其他人那样,在自己的问题无法解决时会与摄影同归于尽的。这就是他所谓的“不诚实”。然而,他却又如此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不诚实”,你能说他是一个“不诚实”的人吗?在日本这样的以谦逊为好的社会里,荒木经惟作为一个异数却如鱼得水,这除了说明他深谙日本社会的游戏规则外,也说明日本社会其实也需要这么一个“另类”来点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