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天气湿润,我于是常常懒得做面膜,也没有干燥紧绷的皮肤提醒我。
开袋的绿茶粉已经结成小块,搅动起来并不那么块松散。
仔细看眼角,去年隐约的细纹居然开始隐去——果然湿润是皮肤保养的一等王道。成都美女显然是在皮肤上占尽优势。
天气渐暖,白天越来越长了。
成都的生活本来就闲适,我工作的地方到住处不过漫步10分钟的距离,习惯了北京从6点到8点都在路上拥挤,高兴之余,只觉得时间居然多出来一大截。
在北京,下班回家有优越感,因为有家可以回嘛;下班加班也有优越感,因为有事业嘛;下班应酬也有优越感,因为被社会需要嘛……总之,从黄昏到华灯初上都在疲惫或精神地颠簸是没时间空虚的,不象我现在,看着享受生活的成都人各自回家或者呼朋唤友迅速做鸟兽散,还是有点茫然的。
有时晚餐会变成一项选择艰难的任务——再好吃的美食,没人分享真是有点遗憾的,尤其象我这么粘人的人。更令人有些恼火的是,去年严重不规律和几次生病的后遗症充分显示出来,这一段时间我的胃一直非常糟糕,到饭点就饿得难受,吃了就痛,而且晚上会持续不断地饥饿,怎么吃都没用。于是不敢瞎吃,乖乖按时进食保养。
慢性咽炎的症状一直持续不减,每天凌晨都会突然干痒咳嗽然后醒过来。用YOYO的专业说法,凌晨是肺经运行的时候,咳嗽总会加重。还好不在北京,不然这干燥的沙尘暴天气,我可怜的嗓子一定会挂掉N次的。
凌晨醒来是我最讨厌的事情之一,但披衣起来,打开阳台门,能闻到清冷空气湿润而隐约的草木香气,亦隐隐有花息,竟然会懵懂地回到少年时光,星月朦胧,恍然间不知梦里梦外,于是在冷风里呆呆站一会,便又回去沉沉地睡了。清晨醒来也时常一夜花香,梦,是连着的。
傍晚的时候,常去楼下大慈寺,大概四点以后,人慢慢少了,我并不喝茶,只坐在游廊里看天井里的玉兰花。香客上的香渐渐燃尽,有环保工人收拾香灰,香炉前供奉的长明灯火苗摇曳,和尚在做晚课,猫儿在院子里认真地扑着小鸟玩耍。我看着天色渐渐地暗了,才溜达出来。刚静了的心又要考虑晚饭,长着嘴,总是不能免俗。
明天若还下雨,我打算去寺里看雨,看雨水落在禅茶堂天井里的水缸里,那水缸里,还养着一株睡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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