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巧手小哩的熏陶,学着自己做衣服。
周六她开车带我去著名的荷花池批发市场,批发布的地方花花绿绿的,我们迅速地冲动地买了大大小小八块。
老荷花池市场据说和十年前一样,我们买到了极便宜的配件工具和线,各色丝线7轱辘,每轱辘才2元,够我们在保持冲动的情况下缝个好几年的。由于买的布都是我俩比较适合和常用的标准色系,所以这些线的使用率应该不低。还买了专用裁衣剪刀、软尺、隐形拉锁、花边、松紧带……嗯哼,总之我俩把自己武装成半专业小裁缝。
于是接下来的下午我俩就沉浸在平静外表下的激动心情里。坐在窗台上一针一线地缝制各色小吊带衫裙。小哩习惯了老式缝纫机,认为自己不能适应新型电动缝纫机,而我,对我们能否如愿做出想象中的衣服并无把握,以我实用主义的做派,是当然不会建议去搬一台电动缝纫机回来的。
而且,我们都对纯手工有一种莫名的向往,想想我能徒手缝出堪与缝纫机媲美的严密细腻笔直的针脚,那是多么满足我幼小而强烈的虚荣心啊。
再说“灯下绣芙蓉”堪比“红袖夜添香”,一般的香艳浪漫,你听说过美人卡查卡查地摇着缝纫机玩情调么?卡查卡查那是织布。织布多清苦啊,不是寡妇就是童养媳,决不是玩浪漫,而是工作,还是上夜班。上夜班做手工工作能浪漫吗?能浪漫的也就是黛米.摩尔,再说人家那是玩泥巴,也不是织布哇。
虽然俺的动作慢点,但俺的手艺还是真的不错的。不过俺没文科生小哩的感觉准确,她似乎依靠手感就不会在缝弧线的时候偏离轮廓,而我则必须要严谨地先拿画粉在布上画好弧线才能保证走针准确——好歹我也是工科出身,不能让画图的功夫荒废了!(汗,老师看到别打我)
俺们俩就在阳光的午后坐在阳光的窗台上,一边缝衣服一边聊天,真是完美的生活,我们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女人极了。麦哥评价我俩“很乖”,心甘情愿地给我们做了好吃的晚餐。
昨天我俩吃完,扔下碗就跑去看崔键演唱会,在路上我无限憧憬地对小哩说,等俺们的杂志做好了,很赚钱了,咱俩就不管它了,交给别人打理,然后呢,就开个小铺子,专门卖手工缝制的衣服,每天和人讨价还价。要是有人有几百万的大广告单子和我谈,我就让他在批发市场门口吃酸辣粉的地方等我……
小哩说,嗯,现在这种民族范的衣服死贵,我们偏不卖那么贵,就卖一百多,就要慢慢和买主讲价
真是完美人生呢。我得意地咂砸嘴,瞬间对人生又充满了希望。
周末两天共缝制长吊带一件、短吊带一件、抹胸一件、宽腿裤一条半。
太阳落下去,月亮升起来,晚上十一点,我俩揉着酸痛的脖子互相看了看,同时决定,近期考虑买个缝纫机。虚荣心满足之后,还是要考虑效率的,还有几块漂亮的花布在等着我们变成美丽的裙子,真是迫不及待。在两天的实践中,我们的自信心极度膨胀得要调整旗袍了,当然要考虑鸟枪换炮了呀!
秀秀战果
这块价值20元的弹力棉布一点都没浪费,连一寸边角料都没剩下
成衣如下:
模特效果
这是下过水后的布布,很柔软凉爽,不掉色,而且阳光下有很漂亮的丝光若隐若现。
边上的两块已经快变成裤裤了,,其他的还在等待裁剪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