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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听我成长的声音 之 荣誉旗帜的故事 & 尘工程师的故事
谁来听我成长的声音 之 荣誉旗帜的故事
去教室送作业,发现学生在看漫画碟。很生气,因为半个小时前刚开过“自觉自律”的班会,每个同学都签字承诺要自觉自律了。当时我还强调作人要诚实守信,写下的不仅仅是名字,而是自己的诚信和尊严。最难受的是参与的都是我喜欢的班级干部。不知道该和他们说些什么,该说的我也都说了。我扯下了我们班级的自觉自律荣誉班的旗帜,转头就离开了。 这面旗帜得之不易。 初一第一学期对于这些孩子来说,有一个不愿提起的遗憾,那就是一面旗帜都没拿到。当时纪律散乱,而且因为打架事件受到处分,导致什么人不愿作这个班的班主任。当提起别的班的旗帜时,他们有时是羡慕有时是不服气。现在我们有两面旗帜:“文明班级”和“自觉自律”。因为旗帜来得很不容易,是同学们憋足劲努力一学期的结果,他们很在意。 我还记得,我作了班主任以后,班级第一次得到的是一面运动会的奖状,这是他们来到中学半年多之后得到的第一个奖项,小黑和小白在路上就抢起了奖状,小白的衣服都被扯歪了,露出半拉肩膀,为的是争着要亲手把它拿回班级。这个学期开学初拿到了“文明班级”和“自觉自律荣誉集体”的时候,这个消息后在之前的一个月我就知道了,当时小黑和Z兴高采烈地打电话告诉我:“老师,您出来一下,我们给您报喜了!”??什么喜呢?走出办公区,两个孩子小脸像绽开的花朵,向我挥舞着手中的旗帜:“老师,您看,您看,咱们得旗了。”看着他们的笑脸,感受他们由于荣誉感而生的喜悦,我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辛苦都值得的,幸福的。 可是今天他们竟然这样,我很失望,觉得他们自我约束力太差了,人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忘记承诺?我都说得很明白了啊。班干部的带头作用在哪,他们对自己的要求在哪? 一时也没想好怎么处理。也懒得再去讲道理,我真有些不明白了。先放一放吧。 吃过饭,走在去教室的路上,看见班级的两个孩子一瘸一拐地走来,赶紧跑过去,原来一个孩子脚扭了,S陪他去看医生。急切询问几句放了心,想起S是刚才的罪魁祸首,怒火中烧:“不和你说话了,我生气”转身就走了,事后想想这样是否有些孩子气? 晚自习后,外语老师笑着进来,说:“你是不是把你班的旗扯了”“是啊”“呵呵,我上课看见旗没了,问他们怎么回事,他们都不吱声,装作没听见。” 第二天,在班级领早读,发现学生很有趣,我扯下了自觉自律的方旗,他们立刻补上了文明班级的三角旗。哼!还挺在意门面的。 中午,给班级干部开会。哼!这些“罪魁祸首”!一个个战战兢兢。问他们在教室带头违规或者没有制止时心里是怎么想的。小白说:“我进去看他们看光盘,说‘别看了’”“然后呢?”小白一直低头擦眼镜“然后没人理我,我就跟着看了。”“你呢?”我转向小黑。“我想,这时候尘老师进来,我们就死定了。”“什么意思?都是作给老师看吗?你们的自觉性呢?” 谈话进行时,他们时不时地伸手摸摸旗帜金黄的穗,让我想起生活老师提起有个孩子晚自习不学习,一直在弄旗,老师问他在做什么?他说旗的穗不纠缠到一起了,他在整理。鏸 问他们敢不敢把旗拿回去,小黑和小白都伸出手同时按住旗。没犯错的女班干不同意,说这样印象不深,应该给他们点教训。也好。举手表决,通过。 下午,课间,年级主任进到办公室就笑,说在我们班上课,问学生荣誉旗哪里去了,没人说话,停顿片刻说:“脏了,拿回去洗了”年级主任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做惯思想工作的她立刻就势进行教育外加“威胁”。她刚说完,两个班级干部跑来找我说:“老师,你和年级主任说咱班犯错误的事了吗?”“没有啊”我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坏了,刚才年级主任说了,班级的旗如果明天不出现,以后就不给咱们旗了。”看着他们紧张的样子,我心里暗笑。 第二天早读,我、外语老师、年级主任恰巧都在教室,年级主任故意问起旗的事情,学生说要出太阳了,马上就干了,说着拿眼角瞄着我,我心里偷着乐,却不看他们,装作若无其事。 本来是一件生气的事情,最后变得很可爱。 每个人都会渴望荣誉,渴望被赏识被肯定,渴望生命绽放得有光泽。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渴望会变得轻松沉重。 看着他们成长,就像看一朵花慢慢的开放,他们的傻笑,他们对荣誉的珍爱,让我满心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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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听我成长的声音 之 尘工程师的故事
外语课。 外语老师是个伶俐风趣的人。学生散漫的语言被她噎回去后,那个孩子委屈地说:“您怎么也这样啊”回来告诉我,我们笑了好久,一致认为我们学生已经被我压迫了很久,我在学生心目中已经是一个在语言上难以应付的老师。呵呵。我常常因此对其他老师说:“他们听话是因为让着我,不愿意和我计较。” 外语晚自习。 已经打了上课铃,学生仍旧谈兴正浓。外语老师说:“请把你们面部程序中的音控器关上可以吗”学生很配合,说:“关闭程序开始启动。” 半小时后,有些坚持不住,又开始窃窃私语。老师说:“请程序员调整一下程序。”又静下来。 十分钟,又蠢蠢欲动,外语老师说:“看来只靠程序员调整是不行了,是不是需要到尘工程师哪里去检修一下啊。”学生立刻安静,并激烈表示抗议:“千万不能送尘工程师那儿去。去了就不是检修了,就把机器都拆了。” 哼。这些小坏蛋。过后我问是谁说我拆机器,本来围在我周围的家伙立刻顾而言他,随后极快地作鸟兽散状。
猪猪 发表于 2005-9-21 17:33:00 阅读全文() | 回复(0) | 引用通告() |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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